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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有如果，他的父亲从头就不希望他出生。
脑海里回忆起刚刚他们闲聊调笑的话。
“贺哥还是精，知道林舒画孩子没了肯定会发疯，干脆装昏迷一整个月。你们是没看到贺哥醒来的时候林舒画那个喜极而泣的表情，孩子什么都不管了，只要贺哥活着。”
“那林舒画要是知道贺哥是故意让她发现自己**，目的就是为了刺激她流产，不是得气死？”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都瘫床上八年了，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和八年前一样闹脾气离婚吗？她可不是当年的林舒画了，现在也只有贺哥愿意娶她咯！”
“唉，说来她也是真的可怜，三层楼啊，那么高，她二话不说就跟着跳了，傻不傻啊！还好贺哥不傻，提前穿了防摔背心，一点没伤着……”
我抹掉眼泪，开门出去，正好迎上贺听舟的目光。
他视线停留在我双腿上，点了点头，“伤好多了。”
我直视他，艰难开口，“贺听舟，你不打算解释吗？我们都结婚九年了。”
“对，我们都结婚九年了，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所以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林舒画，我**了。八年前那次意外开始就**了。我的责任心让我没法抛弃他们娘俩，也没法抛弃你。”
“你也是个善良的人，迟早能理解的。”
我冷笑，“是，我还得谢谢你，贺总就是太有责任了，才拖着我这个瘫痪的糟糠妻八年都没甩了我，我还得夸你一句有情有义不成？”
他脚步一顿，声音有些沙哑。
“你知道就好。”
我把自己的行李一点点收拾好，行动不便，用了一整夜的时间。
清晨，贺听舟出门上班，看见了我的行李箱，皱着眉走进来。
“又闹什么？”
他将箱子打开，把东西胡乱放回去，只用了五分钟。
“林舒画，你已经不是八年前的你了，你现在走路都很困难，还要学别的小姑娘离家出走吗？”
“这里不是都城，你举目无亲，除了待在家里，能走去哪？”
“你家破产了，你也瘫痪了，如今只有我还要你。你可想好了，离了我，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没看他，咬着牙没说话。
贺听舟叹了口气，试图跟我讲道理。
“我承认，方仪的事是我瞒了你，让你受委屈了。”
“可我们都结婚九年了，不是年轻小情侣了，有些事你早该看开了。我们这个圈子，有几对是能像我们这样相守到老的？”
“你该知足。”
“八年前你伤了骨盆，伤好前根本无法生育，难不成要叫我贺家绝后？我和方仪也是为了贺家，不是为了儿女私情。”
“她也是在帮你。”
“没有这个孙子，我爸妈早就将你赶走了。所以别闹了，乖乖养病，等你病好了，我们再重新要一个孩子，只要你装作不知道，我就还能像以前一样照顾你……”
我浑身一颤，只觉得可笑至极，“爸妈也一直都知道你跟方仪有个孩子？”
我的质问被打断，贺听舟有电话进来，我低头，看到方仪的名字。
他不再理我，毫不犹豫接起电话离开。
我昨天翻资料的时候看到了，今天贺听舟根本没有工作安排，是他和方仪约定好的每周“约会日”。
我坐上轮椅，也跟着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