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出门一趟,他不仅带人回来**,这会连洁癖都突然就好了。
顺着我的视线,李艳红不经意瞥了一眼,手指转着发尾笑的漫不经心:“我说要换鞋,沈哥说不用,我说擦地,伯父伯母说家里的活都要等你回来收拾。”
“嫂子,你不会生气吧。”
她脸上妆容精致,红唇如血。
眼睛斜着看我,挑衅般嗤笑。
沈父沈母拍着李艳红的手,替我开了口。
“她靠我儿子养这么多年,当了这么多年的***,擦个地有什么好生气的,是吧儿子。”
沈怀沉默了几秒,沉声附和。
“她在家就是干这个的。”
我的心像被这话扎了一下,疼的厉害。
当年沈怀求婚时,也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我还是县剧团的台柱子,每次外出表演,沈怀总会在第一排守着,给我献花,替我拍照。
他说。
姜月,你天生就属于舞台的。
求婚时,他跪在我爸妈病床前,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的青紫,可誓言掷地有声。
他说,他承诺照顾我一生一世。
嫁给他,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开心,幸福。
他绝对不让我沾染阳**。
那时的他,满眼都是我。
就连沈父沈母也把我当成了天上的月亮,天天嘘寒问暖。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从他捧在手心的宝贝,变成了这个家里,只配伺候人的佣人。
见我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沈怀终于回头看向我。
看到我嘴唇发白,浑身颤抖,湿裙子还在滴着水,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站起身。
李艳红突的伸出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动作亲昵地俯在他胸口轻轻捶打几下,嗔笑着撒娇。
“嫂子,都是对不起,害得你淋雨了。”
“都怪沈怀哥,我都说了剧团找专车接送,他非说不放心,还开三个小时车来接我,你说他傻不傻啊。”
我看着李艳红满脸得意,心如同被无数尖针穿透。
沈怀追姑娘时,是公认掏心掏肺的傻。
曾经,为了我。
他也曾彻夜开车险些成了车祸,只为了在我演出时第一个鲜花。
从剧团宿舍走到排练厅,只有三分钟的路程,不管天晴还是下雨,沈怀都会早早等在楼下,替我撑伞,怕我被太阳晒,怕我被雨淋。
十年前我在舞台上昏厥,从三米的高台上掉下,右腿膝盖粉碎骨折,落下了终身残疾,他也曾几天几夜衣不解带的照顾我。
我的膝盖一到阴天下雨骨头就像有小虫子一样,又疼又*。
每个月我都要去医院做针灸,才能缓解伤痛,他记得日子比我清楚。
可现在,连邻居都知道我去医院的日子,早早就提醒这几天会有大雨。
而沈怀。
哪怕我提前和他叮嘱过,让他开车来接我。
他还是选择放弃我,去接另一个女人。
不知道是因为想到过去,还是淋了雨,太阳穴突突跳着,膝盖也疼的站不住。
我不想纠缠,只想赶紧换掉湿衣服。
李艳红见我要进卧室,声音带了哭腔。
“沈哥,嫂子果然生气了,连伯父伯母都不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