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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给夫人请安。」
年轻女子柔柔弱弱地朝我福了福身，又拉了一把旁边的女童。
「囡囡，快叫新母亲。」
囡囡瑟缩在女子身后，怯生生地看着我，不敢开口。
我知道这个女人。
柳素素，顾老夫人的远房**女。
名义上是来侯府借住，实则是老夫人给顾璟淙相中的贵妾。
过去一直以林宛儿的「好闺蜜」自居，打着帮宛儿照顾女儿的旗号，把持着囡囡的抚养权。
我没多看她，视线落在面前的小女娃身上。
侯府明明不缺银子，这五岁的侯门嫡女，却被养得像个小乞丐。
「夫人，素素特意泡了安神茶来孝敬您。」
柳素素端起丫鬟托盘里的茶盏，袅袅娜娜地走到我面前。
她低垂着眼，就在她将茶盏递到我手边的一瞬间，手指一松。
滚烫的茶水直接朝着我的手背泼来。
我常年跟着我爹在军营里混，反应速度远超常人。
手腕一翻，反向一推茶盏底座。
茶水在空中转了个弯，大半杯全泼在了柳素素自己的裙摆上。
「啊！」
柳素素尖叫一声，顺势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她红着眼眶，眼泪往下掉。
「夫人恕罪，素素不是故意的，您别打我。」
她正哭得委屈，院门口传来一声怒喝。
「住手！」
顾璟淙大步流星地跨进院子，满脸心疼地将柳素素从地上扶起来。
他转头怒视着我。
「沈铅华！素素身子弱，又尽心尽力照顾宛儿的骨肉。」
「你这毒妇，你竟然容不下她，对她下此毒手！。」
我瞥了眼柳素素那娇弱模样，顷刻明白过来二人的意图。
但我懒得废话。
走到柳素素面前，抡圆了胳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柳素素的脸上。
柳素素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破裂出血。
她捂着脸，彻底被打懵了。
我甩了甩手腕，反手又是一巴掌。
「你不是说我打你吗？我这人从不白担虚名。」
「既然你把罪名给我安好了，我不把流程走完，岂不是太亏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巴掌是你讨来的，另一巴掌是我送你的。」
「现在我真打了，你可以哭大声点了。」
顾璟淙先是震惊，过后愤怒不已。
「你敢当着我的面**，我今天非教训你不可。」
他伸手就来抓我的衣领。
我侧身一步躲开他的手，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肩膀猛地发力，一个利落的过肩摔。
「咚」的一声闷响。
顾璟淙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
院子里所有的下人都屏住了呼吸，连柳素素都忘了哭。
囡囡睁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我。
顾璟淙躺在地上，痛得整张脸都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