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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姜念禾静静盯着天花板,全身动弹不得。
而之后的几天,沈叙安也不曾来过。
只是通过医院里的护士,她总能听到他的行踪,有:
“308的沈先生对妻子真好啊,就是手指划破了个口子,还非得住院,亲力亲为照顾了好几天。”
“那可不,我听说病人想要什么他都给,据说前几天还送了她一套价值五百万的首饰。”
若是往常,姜念禾会气的打电话狠狠骂沈叙安一顿,但如今,她比预想中的还要平静。
直到距离离开只剩两天时,她的病房门被人猛的推开。
再见到沈叙安时,他满脸怒色,气势逼人。
“姜念禾,我再三提醒你不要伤害晚晚,你为什么不听呢?”
看着再次上来兴师问罪的男人,姜念禾连辩驳的力气都没了。
她动了动唇,声音发哑:“我又干什么了?”
见她的反应,沈叙安脸色不耐:“你又做什么了?就因为你把晚晚的事情传出去,导致她被我爸妈发现,带走。”
“念禾,你知道我家里的手段,他们不会放过晚晚的。你现在起来,跟我回家说清楚,要人!”
姜念禾拧眉,正欲开口时,便看着沈叙安将玉镯再次拿了出来。
“只要你答应,这次我一定给你。”
姜念禾拳头紧捏,任凭心中愤怒汹涌,也只能妥协答应。
“记住你说的话。”
她深吸了口气,忍着身上还未恢复的起床,跟着沈叙安回了沈家。
直到从沈家将满身伤痕的林晚晚带出,姜念禾迎上的,是沈母无奈,失落的指责:
“念禾,你看看你现在,连自己的老公都看不住。我们要的是一个合格的沈夫人,而不是一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小公主。”
姜念禾静静的站在那,眼眸低垂。可从前被家里娇宠的极有底气的她,此刻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从别墅出来时,看着远处已然上车的两人,她径直坐上副驾驶。
身后,是被扇巴掌到双颊红肿的林晚晚,蜷缩在沈叙安怀中呜咽。
而男人声音温柔,一声声耐心轻哄。
姜念禾别开眼,看向车窗外,心底如同一潭死水。
只是突然想起,曾经她手上破了口子,沈叙安也会这般温柔的哄。
奈何时过境迁,新人换旧人。
车辆抵达别墅时,姜念禾如释重负下了车。可刚触碰地面,早已准备的保安将她猛的按住。
姜念禾心上一惊,猛的抬头看向沈叙安,错愕道:“沈叙安,你要干什么!”
可眼前的男人抱着林晚晚,看向她时,眸中尽是责怪。
“如果不是你把晚晚的事告诉爸妈,她不会被打成这样!念禾,你应该为你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相应的代价!”
话音落下,便像是给她宣判了**。
姜念禾胸口处压抑的情绪再忍不住,冲着他怒喝:“你有证据么!凭什么把这一切怪在我头上!”
可不管她说什么,骂什么,沈叙安抬脚走进别墅,一步也不曾停过。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一个又一个的巴掌如同雨点般重重砸在她脸上,泛着刺痛的疼。
直到一百个巴掌打完,姜念禾无力的摔趴在地,耳边嗡嗡作响。
感受着口腔中的血腥味,她缓缓抬起头,模糊视线中,还能看到沈叙安动作细致的替眼前的女人涂着药膏,不曾看过她一眼。
而那一幕,刺伤了她的眼睛。
姜念禾紧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指尖几乎嵌入地面渗出血来,才勉强爬起。
可稍一动弹,便彻底摔趴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只是昏迷前,她心中能想起的,便是......
还有最后一天,只要这天过去,她和沈叙安......
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