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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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你是不是疯了？你今天没去体检，保险那边打电话问了。”
我说：“我在上班。”
“上班比家里的事重要？你弟因为你，饭都吃不下。”
电话里传来林强懒洋洋的声音。
“姐，药店那点工资你也别干了，丢人。你回来给妈看摊，顺便把保险补了。”
我看着信封里的照片。
“今天药店有人闹事，是你找的？”
那边安静了一下。
林强先笑出声。
“你有病吧？我哪有空管你。”
我妈接过话。
“你别什么脏水都往家里泼。你自己在外面做人不行，怪谁？”
“妈，我再问你一遍，保险单上的字，是不是林强签的？”
她的声音一下拔高。
“你弟好心替你跑手续，你还咬他？林晚，你怎么这么毒？”
“替我签我的名字，叫好心？”
“你别跟我讲那些没用的。我只问你，体检你什么时候补？”
“不补。”
她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火。
“行，你不补，我去你药店找你店长。我倒要看看，哪家店敢用一个不孝顺亲**女儿。”
电话断了。
陈姐站在我对面，听完了大半。
她把信封推回给我。
“请半天假，把家里事处理干净。店里我先压着。”
我说：“陈姐，我没做错。”
她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没做错。可有些人不讲对错，只讲谁嗓门大。”
我把照片收起来。
“那就让他们喊得再大一点。”
陈姐看着我：“你要干什么？”
我说：“回家喝汤。”
陈姐脸色变了。
“你别乱来。”
我笑了一下。
“我在药店干了五个月，至少知道什么东西不能往水里放。”
回到家时，我妈正在厨房。
我没按门铃，用钥匙开门。
客厅没人，林强房间里传来游戏声。
厨房灯亮着，我妈背对着门，弓着腰，正把一小包白色粉末倒进保温杯。
那是我的杯子。
粉末落进水里，很快散开。
她拿勺子搅了两下，回头朝客厅看。
我站在玄关，没动。
她转身看见我，勺子啪嗒掉进杯里。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走过去，拿起保温杯闻了一下。
“这是什么？”
她伸手来抢。
“钙粉。你不是最近总说腿疼吗？”
“我没说过。”
“那就是我记错了。”她把杯子抢回去，声音变凶，“你怎么进门没声？吓死人了。”
林强听见动静出来。
“姐，你又回来干嘛？”
我看着他。
“回来补体检。”
我妈脸上的戒备松了点。
“真的？”
“真的。”
林强上下打量我。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让妈生气。”
我妈把杯子推到我面前。
“先把水喝了，妈给你炖了汤，喝完去医院。”
我接过杯子。
她盯着我的手。
林强也不打游戏了，靠在厨房门口看。
我把杯子举到嘴边。
水汽扑上来，有一股很淡的苦味。
我说：“太烫了。”
我妈立刻说：“不烫，我刚兑过凉水。”
“我怕烫。”
林强不耐烦。
“喝个水还这么多事。”
我把杯子放下。
“那你喝一口，证明不烫。”
林强脸色一变。
“这是妈给你泡的，我喝什么？”
我妈伸手端杯子。
“行了，不喝就不喝，先放着。”
我按住杯口。
“妈，你刚才说是钙粉。家里还有吗？我带一包回药店，问问同事。”
她眼神乱了一下，转身去翻柜子。
“没了，最后一包。”
我说：“那我把杯子带走。”
她猛地转身。
“不行！”
林强也站直了。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妈给你下毒啊？”
我看着他们。
“你们反应这么大，我该不该怀疑？”
我妈突然捂着胸口坐到地上。
“老天爷啊，我怎么生了这么个白眼狼！亲妈给她泡杯水，她说亲妈害她！”
林强冲过来，一把推开我。
“林晚，你别太过分。”
杯子被他抢走，水泼了一地。
他动作太急，保温杯撞到墙角，杯盖滚到鞋柜下面。
我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