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洲脸色一沉。
“那是你讨好我妈。”
“**住院时，是谁跪在手术室外求我签字？”
“林晚。”
他声音压得很低。
“别逼我把你赶出去。”
林绵捂住胸口，眼泪说来就来。
“姐姐，你非要在我生日这天提钱吗？你明知道我从小没安全感。”
我看着她脖子。
“你再哭，粉要糊了。”
台下有人笑了一声。
林绵立刻捂住脸。
顾承洲怒了。
“保安，把她带出去。”
两个保安上前。
我没动，门口传来一道女声。
“谁敢碰她？”
我回头，看见许棠踩着高跟鞋进来。
她是我大学室友，嘴毒，脾气也爆。
许棠扫了全场一眼。
“顾承洲，你拿林晚的钱养林绵，还敢在这儿装阔少，脸是酒店送的？”
孙雅尖声说。
“你谁啊？”
“你姑奶奶。”
许棠把一沓单据拍在桌上。
“顾母住院费用，顾家老宅修缮费用，林绵三年学费，哪一笔不是林晚出的？”
顾承洲盯着我。
“你还敢找人来闹？”
我说。
“你不是说自愿吗？我让大家看看我多自愿。”
林绵忽然捂住脖子。
“承洲哥哥，我好*。”
珍珠贴着的地方冒出一片红。
我看着她。
“这串珍珠放过药柜，没洗干净。你小时候对那味道过敏，忘了？”
林绵脸色变了。
孙雅赶紧扶她。
“快取下来。”
我伸手按住扣子。
“别急。你刚才不是说，姐姐送的你都喜欢吗？”
林绵被送进休息室。
顾承洲把门摔上，回头盯着我。
“你故意的。”
我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橘子剥皮。
“是她非要戴。”
“她过敏你为什么不提醒？”
“我提醒了，她确定要戴。”
孙雅冲过来，指着我鼻子骂。
“你就是嫉妒绵绵，嫉妒她比你漂亮，比你讨人喜欢。”
许棠一把拍开她的手。
“你再指，我给你掰折。”
孙雅缩了一下，又梗着脖子。
“顾少，你看她们多嚣张。”
顾承洲坐到林绵床边，语气难得温和。
“绵绵，别怕，医生马上到。”
林绵哭得肩膀发抖。
“承洲哥哥，姐姐是不是恨我？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把橘子瓣放进嘴里。
“我以前什么样？”
林绵看着我，眼泪挂在粉里，一道一道。
“你以前最疼我。我的裙子，你会买。我的学费，你会交。连我想跟承洲哥哥多说几句话，你也会忍着。”
“所以你觉得，我该忍一辈子？”
她怔住。
顾承洲站起来。
“林晚，你今天来就是为了欺负她？”
“我来拿东西。”
“什么东西？”
我指了指林绵手腕上的镯子。
“外婆的玉镯。”
林绵立刻把手缩进袖子里。
“这是爸爸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看向站在门口的林父。
他刚才一直没说话，见所有人看过去，咳了一声。
“晚晚，一个镯子而已。绵绵喜欢，你让给她。”
许棠骂了一句。
“林叔，你偏心也得有个底。那镯子是林晚外婆留的，跟林绵有什么关系？”
林父脸一板。
“我们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嘴。”
我说。
“爸，外婆去世前说过，镯子给我。”
林父避开我的视线。
“你外婆老糊涂了。绵绵身体不好，你当姐姐的，让让她怎么了？”
林绵把手腕露出来，镯子绿得温润。
“姐姐，我真的很喜欢。你要是要回去，我会难过的。”
我看着她的手。
“取下来。”
顾承洲挡在她面前。
“林晚，别太过分。”
“那是我外婆的东西。”
“你外婆要是活着，也会喜欢绵绵。”
这句话说完，休息室里安静了一下。
许棠脸色变了。
“顾承洲，你嘴真贱。”
我站起来，走到林绵面前。
“最后问一次，取不取？”
林绵躲到顾承洲身后。
“我不。”
我没再说话，伸手抓住她手腕。
顾承洲一把扣住我肩膀，把我推开。
我撞到茶几，橘子滚了一地。
林父喝道。
“林晚，你闹够没有？”
林绵哭着说。
“姐姐，你要是实在看不惯我，我可以走。可这个镯子是爸爸送我的，我不能还你，不然爸爸会伤心。”
门外医生赶来，听到这句，停了半步。
那是村里卫生院的陈医生，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