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越开口。
“东西本来就是你的。谁拿了，都得还。”
护士在门口喊：“林栀，下一项检查。”
迟越推来轮椅。
我不想坐。
他看着我红肿的脚踝。
“林栀，坐下不是认输。”
我坐了。
轮椅经过大厅时，我看见贺峥和温柔嘉从电梯里出来。
温柔嘉手里拿着挂号单，看见我，她表情先乱了一下，又很快贴上笑。
“栀栀姐，你也在这家医院？真巧。”
贺峥的视线落在轮椅上。
“扭个脚也要坐轮椅，迟越挺会哄你。”
迟越停下。
“贺总来医院，是良心发现？”
温柔嘉忙说：“是我刚才胃不舒服，贺峥陪我检查。”
我看着她手里的单子。
妇产科。
赵芸从后面追上来，满脸喜色，看到我时立刻把单子往身后藏。
“看什么看？你自己没本事给贺家生孩子，还不许柔嘉有福气？”
贺峥低声斥她。
“妈。”
温柔嘉脸红得恰到好处。
“还没确定呢。”
赵芸的声音拔高。
“怎么没确定？医生都说了有可能。柔嘉就是比某些下不出蛋的强。”
走廊里的人看过来。
迟越的手按在轮椅把手上，指背绷出青筋。
我先开口。
“赵阿姨，贺峥结婚八年没有孩子，你们从没带他查过吗？”
赵芸像被**。
“你胡说什么？我儿子好得很。”
我看向贺峥。
“当年体检报告，我放在你书房第二个抽屉。你不敢看，赵阿姨也不敢看，所以你们把所有错都推给我。”
贺峥脸色发青。
温柔嘉轻轻扶住他。
“栀栀姐，别在医院说这种伤人的话。贺峥是男人，你不能这样羞辱他。”
“女人就可以被你们当众羞辱？”
我指了指自己的脸。
“这一巴掌，赵阿姨打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伤人？”
赵芸抬手又想打。
迟越握住她手腕。
“这里是医院。”
赵芸挣不开，声音发抖。
“你放开我！”
迟越松手，赵芸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到垃圾桶。
温柔嘉立刻扶她。
“阿姨，您别气，医生说情绪不好影响孙子。”
这句孙子，把赵芸哄得立刻直起腰。
贺峥看我的眼神复杂了一瞬，又转向迟越。
“你带她来医院，就是为了堵我们？”
迟越说：“她脚伤了。”
“那就管好她的嘴。”
我把检查单递给护士。
“贺峥，你最好先管好温柔嘉的单子。”
温柔嘉脸上的笑停住。
“栀栀姐，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你，挂号单上写的是复查，不是初诊。”
她手一抖，单子边角被揉出折痕。
贺峥低头去看。
温柔嘉立刻把单子塞进包里。
“我之前身体不好，复查很正常。”
我没有追问。
我没有追问。让他们自己疑神疑鬼，比我解释有用。
迟越推着我进检查室前，贺峥忽然叫住我。
“林栀，你什么时候懂这些了？”
我回头。
“贺峥，八年里你没问过我会什么。”
傍晚，迟越送我回贺家收东西。
我本来只想拿父亲留下的刀盒和几本旧菜谱。进门时，客厅里已经坐满亲戚。
赵芸动作比我们快，先回来告了状。
大姑坐在主位，手里端着茶。
“林栀，你今天闹得太难看了。离婚可以，改嫁也没人拦你，可你嫁给迟越，这是打贺家的脸。”
三叔把茶杯往桌上一搁。
“她就是故意的。八年没生出孩子，临走还要恶心贺峥。”
温柔嘉坐在贺峥旁边，脸色苍白。贺峥替她披着外套，看上去真像一对被我拆散多年的苦命人。
迟越推着轮椅进门，客厅安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