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想吃饭时告诉大家，结果妈先宣布自己怀孕了。”
婆婆咬着牙：“你什么意思？你怪我抢你风头？”
我平静看她：“您自己也知道这叫抢风头？”
公公又想拍桌。
顾砚这回挡在我前面：“爸，您别吓她。”
婆婆的眼泪说来就来：“我就知道，有了小的，没人疼我这个老的了。”
顾砚沉声说：“妈，这不是争宠。”
“怎么不是？”婆婆指着我，“她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我宣布怀孕以后说，不就是想压我一头？”
我气笑了。
“我怀孕还要挑您不怀孕那天？”
婆婆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也是孕妇，她也是孕妇，凭什么全家都围着她转？”
公公立刻哄她：“围着你，围着你。咱们家两个孕妇，都金贵。”
他转头看我，理所当然地说：“晚宁，既然你也怀了，那正好，你有经验，陪**一起产检。以后她吃什么，你就给她做什么。你年轻，辛苦点不算什么。”
顾砚皱眉：“爸，她也是孕妇，怎么照顾妈？”
“她才多大？**多大？”公公瞪他，“年轻人身体硬朗，能者多劳。”
婆婆立刻接上：“对啊，我可是高龄孕妇，不能受累。以后早饭我要喝现磨豆浆，午饭要少油少盐，晚上要有人给我**腿。”
我问：“谁给您做？”
她下巴一抬：“你啊。”
顾砚脸色沉下来：“不行。”
婆婆哭得更响：“你为了她连亲妈都不要了！我这孩子还没生，你们就嫌弃我！”
门铃在这时响了。
我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头发银白的老**，拄着拐杖，穿一身深蓝棉袄，身后跟着邻居王婶。
老**扫了我一眼：“你就是晚宁？”
我点头：“奶奶，路上辛苦。”
她把拐杖往地上一戳：“不辛苦。再不来，我顾家的屋顶都要被人哭塌了。”
婆婆看见老**，脸上的泪瞬间收了一半。
“妈，您怎么来了？”
顾奶奶进门，连鞋都没换，先看了一圈饭桌。
碎碗在地上，孕检单在我包里，婆婆还扶着腰坐在公公怀里。
顾奶奶问：“谁怀了？”
婆婆小声说：“我。”
顾奶奶又问：“谁让儿媳妇辞职伺候你？”
公公脸色发僵：“妈，我们也是商量。”
“商量？”顾奶奶拐杖敲了敲地，“商量到把碗砸了？商量到把怀孕儿媳妇逼成这样？”
婆婆委屈地撇嘴：“妈，我也是孕妇啊。”
顾奶奶盯着她：“你五十二岁的人，怀不怀先去医院查清楚。别月事乱了，拿试纸两道浅印就当皇榜。”
婆婆像被踩了尾巴：“我当然怀了！医生都说有可能。”
我捕捉到那几个字：“有可能？”
顾砚也看向她：“妈，您不是说确定了吗？”
婆婆眼神躲了一下：“医生说要过几天复查，那不就是差不多吗？”
公公赶紧帮腔：“早晚的事，**最近嗜睡，爱吃酸，不是怀了是什么？”
顾奶奶冷笑：“还可能是吃撑了。”
王婶站在门口没忍住，扑哧笑出声，又赶紧捂嘴。
婆婆脸涨红：“妈，您怎么帮外人欺负我？”
顾奶奶看向公公：“你媳妇五十二岁要生，你不拦，还让儿媳妇辞职带。顾建成，你脑子是让驴踢了，还是让她那几声公主喊软了？”
公公被亲妈点名，脖子缩了缩：“妈，话不能这么说。”
“那该怎么说？”顾奶奶把拐杖横在饭桌旁，“当年我生你，月子里你爹没了，我一个人下地挣工分。你娶了媳妇，我没让她伺候过我一天。到了你这儿，倒摆起老太爷的谱了。”
婆婆不服：“那是您命苦，不能要求我也苦。”
顾奶奶点头：“你命好，所以你要把苦丢给晚宁？”
婆婆语塞。
顾砚扶我坐下，声音低了些：“奶奶，晚宁怀孕了。”
顾***眼神落到我身上，脸色缓和不少：“查过了？”
我递出单子。
她戴上老花镜看了看，立刻把单子折好还给我：“好事。以后家里谁敢让你受气，你给我打电话。”
婆婆又急了：“妈，那我呢？我也是好事！”
顾奶奶看着她：“你先把医院确诊单拿出来。”
婆婆张了张嘴。
公公替她说：“过几天就有了。”
顾奶奶不吃这套：“没有单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