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妈马上到，你最好想想怎么跟她解释。”
手机上，婆婆发来一句话。
赔钱货要是真没了，你别想进贺家的门。
婆婆到医院时，第一件事是给了我一巴掌。
“丧门星，好好的孩子让你带成这样。”
我的脸偏过去，嘴里有血味。
我还没说话，她又指着抢救室门口骂：“小梨跟着你就是倒霉。阿川上班多累，你还让他开车带孩子，你安的什么心？”
我擦掉嘴角的血，“孩子是贺川塞进后备箱的。”
婆婆看向贺川。
贺川**太阳穴，“妈，她犯病，收费站的人也被她骗了。”
苏曼立刻扶住婆婆，“阿姨，您别气。棠姐可能太紧张了，她平时就不喜欢我和朵朵，今天借题发挥。”
婆婆一看朵朵，脸立刻软了，“哎哟，朵朵吓坏了吧？奶奶给你买糖。”
朵朵指着我，“她凶我，她还想打我妈妈。”
婆婆扭头又骂我：“你跟个孩子计较，丢不丢人？”
我把病历单举到她面前，“看清楚，小梨现在还在抢救。”
婆婆把单子打落，“谁让她命贱？你嫁进来五年，就生这么个病秧子。曼曼不一样，人家朵朵乖，又会哄人。”
“妈。”贺川假装劝，“别说了。”
“我偏要说。”婆婆指着我的鼻子，“今天小梨要是救不回，你也别哭。省得拖累我们贺家。”
周围的人看过来。
收费站那个老阿姨也在，她把手机举起来，“我录着呢，你再说一遍。”
婆婆愣了愣，“你录什么录？侵犯我家隐私。”
老阿姨哼了一声，“我录**现形。”
贺川伸手抢她手机，我挡在前面。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贺川压着声音，“林棠，你今天非要把家丑闹到外面？”
“你们做得出，还怕人看？”
苏曼忽然捂住胸口，“阿川，我头晕。”
贺川立刻扶她，“医生，医生，曼曼不舒服。”
我看着他们转身把苏曼送到椅子上。
抢救室里躺着的是我的女儿。
他在门外抱着另一个女人。
护士拿着药单出来，“小梨家属，药取到了吗？”
我把药递过去。
婆婆一把拽住护士，“等等，这药多少钱？”
护士说了个数。
婆婆立刻看我，“这么贵？一个丫头用得着吗？先用便宜的。”
护士皱眉，“这是急救药，不能换。”
婆婆还要说，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怒骂。
“老妖婆，你敢省孩子救命钱，我把你镶墙里。”
我转头，看见许妍拎着包冲过来。
她是我唯一的朋友，说话像刀，脾气像火。
她把我拉到身后，“林棠，你脸谁打的？”
婆婆立刻说：“你哪来的野女人？”
许妍把包往地上一丢，“我野？你儿子把三岁孩子塞后备箱，你还有脸问我野不野？”
贺川脸色难看，“许妍，这是我们的家事。”
“家事？”许妍笑出声，“**未遂也叫家事？那我报警也算串门。”
她拿出手机，贺川立刻抢。
一个穿白大褂的老医生从抢救室旁边出来，呵斥：“医院里干什么？”
贺川收回手，“医生，这是误会。”
老医生看向我，视线在我的玉牌空绳上停了一下。
“你是孩子母亲？”
“是。”
“跟我来，孩子情况不对。”
小梨躺在病床上，脸上罩着氧气，手背扎着针。
老医生姓程，翻着检查单，眉头越皱越紧。
“孩子不是单纯哮喘。她近期反复接触刺激物，气道受损。”
我问：“什么刺激物？”
“像劣质香粉，也像某些熏衣服的东西。具体要等结果。”程医生看我，“你们家谁用这些？”
我摇头，“我不用香。”
门外的苏曼刚好听见，脸白了一下。
许妍立刻捕到，“苏曼，你身上这股甜得发腻的味儿，能熏死蚊子吧？”
苏曼抱紧朵朵，“我用的都是正规香包。”
“拿出来。”许妍说。
“凭什么？”
我看着她腰间挂的小布袋，“那是什么？”
苏曼后退半步，“给朵朵安神的。”
程医生伸手，“孩子正在抢救，任何可能刺激源都要检查。”
贺川挡在苏曼前面，“医生，别小题大做。曼曼胆子小。”
许妍骂：“你女儿躺床上，你护**的香包？”
婆婆冲上来要打许妍，“你嘴巴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