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还是来看我笑话？”
她蹲下来，声音轻得只有我听见。
“当然是看笑话。”
我看着她的脸。
上一世她溺死我时，也是这种声音。
甜，软，毒。
“你以为嫁给顾砚辞还会像上一世一样好过吗？”她笑得得意，“这辈子姜若棠回来了，顾老夫人也喜欢她。你进顾家，只会比我上辈子更惨。”
我问：“你就这么确定秦照会对你好？”
“至少他有钱，至少他不管我。”
温知宁站起身，故意提高声音。
“妈，姐姐还是不觉得自己错了。”
温母抄起戒尺，打在我背上。
“你在宴会上让**丢尽脸面，顾老夫人已经派人传话，说要重新考虑这门亲事。你满意了？”
戒尺第二下落下来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温父带着顾砚辞进来。
温母立刻停手。
顾砚辞看见我跪着，脸上没有多少意外。
温母忙说：“砚辞，你别误会，我们不是苛待她，是她今日实在不懂规矩。”
顾砚辞走到我面前。
“温知夏，只要你去顾家向祖母和若棠赔礼，今日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我看着他。
“你追究什么？”
他眉心压下去。
“你明知道若棠没有恶意。”
“她说自己不是抢人，转头又让所有人知道你心里有她。她没有恶意，她只是长了张会挑事的嘴。”
温父怒喝。
“闭嘴！”
顾砚辞看着我，声音比刚才低。
“我求你那么多次，你一次都不肯答应。现在婚书已经定了，你还想怎样？”
“退婚。”
祠堂里静了一瞬。
温母先叫起来。
“你疯了？你以为顾家是什么地方，你想定就定，想退就退？”
顾砚辞盯着我。
“你为了赌气，连自己的后路都不要了？”
我说：“嫁给你才是没后路。”
温知宁在旁边叹气。
“姐姐，顾少心里就算有姜小姐，你也已经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了。女人有时候要大度。”
我看向她。
“你这么大度，秦照以后带人回家，你别哭。”
她脸色发白，马上看顾砚辞。
“顾少，你别听姐姐胡说，秦照不是那种人。”
我差点笑出声。
秦照是不是那种人，过不了三天她就知道。
顾砚辞忽然伸手，把我从**上拉起来。
“跟我走。”
我甩开他。
“去哪？”
“顾家。”
“不去。”
顾砚辞压着火。
“祖母要见你。”
温母立刻推我一把。
“顾老夫人肯见你，是你祖坟冒青烟。还愣着做什么？”
我被**司机送到顾家老宅。
顾老夫人坐在花厅，手边坐着姜若棠。
姜若棠换了身淡青裙子，眼睛肿得恰到好处。
顾老夫人没有让我坐。
“温小姐，今日宴上，你让若棠难堪。”
我说：“她自己送上门。”
顾砚辞低声喊我名字。
顾老夫人手里的佛珠一停。
“**就是这么教你的？”
我回：“**教我寄人篱下要忍气吞声，顾家教我未婚夫心里装别人还要笑着端茶。两家教得都不错，可惜我学不会。”
姜若棠脸色白了。
“知夏姐姐，你别这样说顾少。他对你有责任，才愿意娶你。”
我问顾砚辞：“你娶我是责任？”
他沉默。
顾老夫人替他回答。
“砚辞年轻时胡闹过，如今该娶一个能撑门面的妻子。你是**养女，出身差些，但规矩学好了，顾家也不是不能容你。”
我笑了一声。
“我还得谢谢您宽宏大量？”
顾老夫人脸沉下来。
“跪下，给若棠敬茶认错。这件事便过去。”
顾砚辞看向我。
“温知夏，别再闹了。”
我看着他。
“你让我跪她？”
姜若棠急忙摆手。
“不用的，真的不用。老夫人，知夏姐姐心里难受，我可以理解。”
顾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
“你就是太懂事，才会被人欺负。”
我转身就走。
两个顾家佣人拦住门。
顾砚辞上前一步。
“你道个歉而已，为什么非要弄到这个地步？”
我说：“因为我不欠她。”
顾老夫人吩咐。
“按住她。”
佣人的手还没碰到我，花厅外有人清了清嗓子。
一个穿长衫的老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紫檀拐杖，身后跟着早上那个黑衣中年男人。
顾老夫人立刻站起来。
“季老，您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