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要不是你三年前去了南城学画，他怎么会和我姐姐订亲。”
那姑娘怯生生看我一眼，马上往顾砚辞那边看。
“知夏姐姐，我不是来抢人的。顾少和我只是旧相识，你别误会。”
秦照在旁边笑出声。
“旧相识能让顾少每年给你送画具？温大小姐，你这婚还没成，头上先绿了。”
旁边有人跟着笑。
温母脸色难看，走过来压低声音骂我。
“你还坐着干什么？去给姜小姐倒茶。今日顾家人在，别让人说**养出来的女儿没教养。”
我看着温母。
“她自己没手吗？”
温母扬手就要打我。
顾砚辞终于站起身。
“伯母。”
温母的手停在半空，立刻换了笑脸。
“砚辞，我是怕知夏不懂事，冲撞了姜小姐。”
顾砚辞看向我，声音压得很平。
“温知夏，给若棠道歉。”
我把酒杯放回桌上。
“我为什么要道歉？”
姜若棠咬着唇。
“顾少，算了，知夏姐姐不喜欢我也是应该的。”
温知宁立刻扶住她。
“你就是太善良。姐姐从小脾气就不好，她要是嫁进顾家，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欺负你。”
我笑了。
顾砚辞看我笑，眉头皱得更紧。
“温知夏，今天这么多人在，别闹得难看。”
“难看的不是我。”
我站起身，走到姜若棠面前。
“你说你不是来抢人的，那你今日来做什么？”
姜若棠眼泪说来就来。
“温小姐，我只是受顾老夫人邀请来赴宴。”
温知宁立刻接话。
“顾老夫人都请她了，说明顾家认可她。姐姐，你该有点自知之明。”
周围的笑声更明显。
温父坐不住了，沉着脸走来。
“知夏，道歉。”
我看着这一圈人。
温父怕丢脸，温母怕顾家不满，温知宁等着我出丑，姜若棠等着坐实委屈。
顾砚辞看着我，像看一块不肯入模的木头。
我问他：“你也要我道歉？”
他避开我的眼。
“若棠身体不好，受不得气。”
我点点头。
“行。”
我端起桌上的茶，走到姜若棠面前。
温知宁笑得快藏不住。
姜若棠伸手来接，我手一松，茶盏直直落在地上，碎片溅开，茶水湿了她裙摆。
她惊叫一声。
我看着她。
“手滑。你身体不好，应该也受不得烫。这杯茶不用喝了。”
顾砚辞脸色沉下来。
“温知夏。”
我转身就走。
身后，温母气得喊我。
“你今天敢出这个门，**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我没有回头。
门外的风吹得人清醒。
我刚**阶，一个穿黑衣的中年男人从侧门快步过来，看见我后愣了一下，立刻低头。
“温小姐，老先生在车里等您。”
我停住。
“我说过，今天不见他。”
那人把一个木盒递到我手里。
“老先生说，您若不愿见，就把这个收下。里面的东西，迟早用得上。”
我还没接，身后传来温知宁的声音。
“姐姐，你在跟谁说话？”
中年男人立刻退开，像从来没出现过。
温知宁跑出来，看见我手里的木盒，眼神一亮。
“这是什么？顾家给你的赔礼吗？”
我把盒子收进袖袋。
“跟你没关系。”
她盯着侧门方向，没看到人，脸色有些狐疑。
“姐姐，你不会背着顾家勾搭了什么老男人吧？”
我看着她。
“你嘴这么闲，秦照知道吗？”
她脸色一变。
秦照已经追出来，手里还拎着酒杯。
“知宁，走啊，大家都等你敬酒呢。”
他看到我，笑嘻嘻补了一句。
“温大小姐，别气嘛。顾少心里有人也正常，男人嘛，哪有只看一个的。”
我说：“祝你们百年好合。”
秦照乐了。
“你这话我爱听。”
温知宁挽住他，笑得比花还甜。
只有我知道，秦照酒杯底下压着一张小纸条。
那是刚才一个戏班少年塞给他的。
上一世，从这张纸条开始，温知宁以为的好日子就会变味。
回到**，温母已经等在厅里。
她没有骂我，直接让两个佣人把我按在祠堂门口。
“跪着。”
温知宁换了衣裳，慢慢走到我面前。
“姐姐，你今日太冲动了。顾少让你道歉，是给你台阶下。你偏要当众摔杯子。”
我跪在**上，抬眼看她。
“你是来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