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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什么都没多问,而是斩钉截铁道。
“把重要物品收拾好,我们最迟后天就走。”
为了这次回归,爸爸变得忙了起来。
他一整天都在打电话。
去吃饭时,我们还和裴斯年母子撞了个正着。
裴阿姨神情淡淡地嘱咐爸爸。
清冷寡情的样子,和裴斯年如出一辙。
“这两天我会在家里开一个国画名师交流会,不太方便向大家介绍你。”
“卫生和三餐,等交流会结束以后你再来做吧。”
爸爸的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男人小心的询问。
“父亲,什么卫生和三餐,需要安排谁来做?”
是啊,任谁不会想到。
爸爸身为意大利的**教父,无数大佬尊称他一声父亲。
竟然会在一个普通人家里免费做了十几年的保洁和厨师。
闻声,爸爸对着裴阿姨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然后淡然对着听筒回答:“没什么,只是一个过路人。”
裴阿姨嘴唇抿的很紧,眼神很沉。
转身回家的时候,把门关的很响。
吃过饭后,我先行回家。
楼道的灯好像故障了,漆黑一片。
只有家门口一双直勾勾看着我的眼睛亮得吓人。
“哟,过路人回来了。”
裴斯年轻飘飘说完,伸手摸亮了楼道里的灯。
我才看清他正曲着腿,半个身体靠在我家大门上。
“过路人,来我家把你们留下的东西都清走。”
“明天我家要来很多贵客,陌生人的杂物,一个不留。”
我不明白,明明是裴斯年母子先跟我和爸爸划清界限。
现在又在含沙射影的生气什么。
不过我和爸爸马上就要离开。
人和物品,是该一一割舍,清空。
“好。”
我和裴斯年走进裴家时,几乎是同时拧起了眉。
裴阿姨平时为了找灵感,画画时会小酌一些红酒。
可家里从来没有过这么浓烈的酒味。
身后,裴斯年猛地贴近我。
灼热的呼吸,就这么扑在我的耳廓上。
“动作快点,清完后我好叫人来深度清洁。”
“我不希望在家里看到,你们留下的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