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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脊僵了一下。
“你说什么？”
他抿唇，似乎也难以启齿。
“羽柔有幽闭恐惧，她受不了那里。”
“只要你答应，我会找最好的律师，我会等你。”
“好不好？”
看着秦羽柔得意又嘲讽的眼神，我心口一紧。
他是要我帮秦羽柔顶罪。
**未遂，至少需要五年。
“不可能。”我冷冷开口。
“蓄意**的不是我，这都是她应得的。”
顾斯年神色一窒，握住我手臂的手攥得更紧。
“小墨，算我求你。”
“当年是我帮了你，不然你不知道会被送到哪张床上。”
“现在就算是还我了。”
轰的一声，我像被狠狠扇了一耳光。
“还？”
那我的七年呢，我不顾一切的付出，倾尽全力的爱，他又拿什么来还？
他避开我通红的双眼，声音微颤。
“只这一次，小墨，这是最后一次。”
“等你出来，你们回到自己身体里，我就和你结婚。”
结婚，我自嘲一笑。
曾经我无比期待的，满怀憧憬的婚礼，现在却像是烧红的铁刃将我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次豁开。
可这次，我不会痛了。
我甩开他的手，声音冰冷。
“之前的恩情，我已经用七年时间还了。”
“现在，我更不可能…”
突然，我眼前一黑，最后一刻，我看到顾斯年带着愧意的眼神。
“对不起。”
醒来时，我头痛欲裂。
周围是栅栏，我穿着囚服缩在小小的房间里，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收走。
这一刻，我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明。
顾斯年不知道换回身体的媒介不在我手里，所以他把一切拿走，怕我换回去，让他的心上人受苦。
当真是，情真意切。
“在监狱的感觉怎么样啊？”
我匆匆起身向外望，却看到我自己的脸。
是秦羽柔。
她红唇微勾。
“一天，认罪宣判入狱，斯年真是高效。”
“沈墨，你也真是可怜。”
我平静开口。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秦羽柔突然笑了。
“逃，沈墨，我逃什么？”
“你猜猜，我撞你的事是谁捅出去的？”
看着她脸上的得意，我瞬间明白。
“是你自己。”
看着她得意的眼神，我只觉得她是个疯子。
“你就不怕…”
她大笑出声。
“怕？可笑。”
“沈墨，你现在不会还以为他不知情吧。”
阴影里，顾斯年的身影一点点显现出来。
四目对视，他愧疚的闭了闭眼。
“小墨，对不起。”
看着他的样子，我彻底明白。
他爱她，哪怕她骨子里是个坏女人，哪怕不在她自己的身体里，他还是爱她，无可救药的爱她。
只是这次，我的心底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有什么对不起，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顾斯年抓着栏杆，眼里有心疼也有痛苦。
“小墨，你相信我，这是最后一次。”
“我会等你出来，我会娶你。”
我平静的坐下，神色淡淡。
“别说了，我只觉得恶心。”
顾斯年和秦羽柔离开了，临走时他眼里的受伤如此清晰。
可也永远落不进我心里了。
门再次响起，递进来的是一枚戒指。
我接了过来，紧紧握在手心。
“沈小姐，都办妥了。”
我颔首。
“好。”
手上的戒指散发着淡淡的冷光，我垂眸。
顾斯年，希望你喜欢我给你准备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