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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顾斯年助理就匆匆赶到。
“顾总，不知道谁把秦小姐撞人的事传到网上了，现在**对我们很不利！”
我打开手机，看着飞快闪过的消息。
“把人撞成植物人还能在外面嚣张，有没有王法了？”
“你不知道，那可是顾总的心尖宠，当年他为了秦羽柔接下千亿对赌，好深情啊。”
“这可是犯法，这未免太猖狂了！”
顾斯年脸色难看。
“还不压下去。”
助理颔首，赶紧出去安排公关。
见我面无血色，他伸手将我揽进怀里。
“羽柔，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的。”
我刚想开口，医院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顾总，沈小姐醒了。”
“但她…有些不对劲。”
到病房时，秦羽柔正倚靠在医院的病床上抽烟。
烟雾萦绕，将我原本清秀的面容染上妩媚。
“哟，沈墨，被顾斯年爱着的感觉怎么样？”
顾斯年一怔。
“你在说什么？”
她笑笑。
“叙旧啊。”
“斯年，你们结婚前一夜你还在维多利亚港上吻我，你忘了吗？”
这话一出，顾斯年瞳孔颤动，之前违和的东西突然清晰。
“羽柔？”
秦羽柔颔首，又挑衅的看向我。
“我还以为你会死呢。”
“毕竟当时我给斯年二选一的机会。”
“选你，我的车会直接转向落进海港，选你，车会直接撞上去。”
那一刻，哪怕已经死心，我却依然控制不住悲凉。
原来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在秦羽柔的刻意安排下，顾斯年的放纵里。
“别再说了。”顾斯年脸色难看。
他看着我苍白的脸，想伸手拉我。
“我可以弥补你，我之前说的都算数。”
我避开他。
“不必了。”
他揉揉眉心。
“小墨，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除了娶你我什么都能答应，这还不够吗？”
我只觉得可笑。
他凭什么觉得现在，我现在还会在原地等着他。
我和他四目相对。
“她已经醒了，明天我就通过媒介把我们换回来。”
“你不用为难了，我退出。”
“砰。”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顾斯年助理脸色惨白。
“顾总，调查组来了。”
“他们要带秦小姐走。”
我神色平静，转身就要离开。
顾斯年瞳孔震颤，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臂。
“小墨…”
“能不能，先不要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