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材市场。
续肝汤停了，张明宇的虚火会先起，接着是夜汗，肋痛，**。前十天只是开始。
我不是给他买药。
我买的是自己要用的东西。
摊主**看见我，立刻从柜台后面出来：“宋丫头，今天要什么？”
“白芷，黄精，老艾。再给我称一两青蛇蜕。”
**一边抓药一边看我：“你这脸色，比上个月差。”
“没睡好。”
“少糊弄我。”**把药包扎紧，“你是不是又给人**了？顾老头以前就说，你这手法伤自己。”
我接过药：“以后不续了。”
**手一停：“真的？”
“真的。”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把青蛇蜕多塞了一小包：“拿着，别给钱。补你的。”
我把钱放在柜台上：“账要清。”
**啧了一声：“你这脾气，和顾老头一个模子。”
身后有人插话：“宋清？”
我回头。
林浩站在药铺门口，背着包，额头上全是汗。
“师母，我找了你一上午。”
我说：“别叫我师母。”
他愣住，改口很快：“宋姐。”
**看他：“谁啊？”
“张明宇的学生。”我说。
**脸立刻沉了：“那位大教授的？”
林浩被看得不自在，赶紧说：“宋姐，张老师昨晚疼得厉害，沈医生让他做检查，结果还没出来。他不让我来找你，是我自己来的。”
我拿起药包：“你来做什么？”
“我想问，他以前也这样疼过吗？”
“问沈医生。”
“她说是正常反应。”林浩急得把背包带拽得变形，“可我跟了张老师两年，从没见他疼成那样。今天早上他讲课，粉笔都拿不稳，还吐了。”
**冷笑：“正规治疗嘛，正常。”
林浩脸红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宋姐，我知道昨天他们说话难听。可张老师要是真出事。”
我打断他：“他不会马上死。”
林浩脸色白了：“马上？”
我没有解释。
林浩往前一步：“那以后呢？”
我看着他：“你回去告诉张明宇，他的身体已经和我无关。还有，别再来找我。”
林浩站在原地，像被人抽走了主心骨。
我走出药铺时，他追了出来。
“宋姐，昨天会场上，张老师说那些话，我也觉得过分。”他声音低下去，“但沈医生说，您以前给他用的药可能有问题，张老师现在心里乱。”
我停下：“她还说什么？”
林浩犹豫。
我看着他：“你既然来找我，就别说一半。”
他咬咬牙：“她说，张老师这三年能稳定，主要因为她当年寄回来的方案。她还说您的药可能只是碰巧没出事。”
我问：“张明宇信了？”
林浩没答。
答案很清楚。
我点点头：“回去吧。”
“宋姐。”
“林浩。”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你是学生，不是家奴。看清楚一个人怎么对恩人，比听他讲一百堂课有用。”
林浩脸上的汗顺着下巴掉下来。
他站了很久，低声说：“我知道了。”
我回到南巷，把药包分好。
午后，张明宇的消息发来。
“昨晚的事，是我妈太着急。”
我看了一眼，没有回。
第二条。
“我现在好多了。”
第三条。
“你不用得意。”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
傍晚，陆姨来了。
她提着一袋新鲜莲子，一进门就骂：“张明宇这个白眼狼，今天医院里都传开了，说你故意停药害他。”
我把莲子接过来：“谁传的？”
“还能有谁？沈若薇那个学生，在护士站说的。”陆姨坐下，气得直扇风，“说你不懂医，还偷偷给张教授喝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张教授一停，你就用身体威胁他。”
我剥莲子的手停了一下。
陆姨看着我：“你不生气？”
“生气。”
“那你还坐得住？”
我把莲心挑出来：“她想让我去闹。我不去。”
“你就让她泼脏水？”
我抬头：“陆姨，手札还在旧馆吗？”
“在。我锁好了。”
“别给任何人。”
陆姨立刻明白：“她还会来偷？”
“她已经动过一次。”
陆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