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士，现在是处理学生问题，不是叙旧。”
“你非要这么说吗？”
她眼里起了水光，转身对围观老师鞠躬。
“对不起，是我不该把孩子送到这里。我以为晚棠已经放下过去，没想到她还是介意我和沉舟结婚。”
这句话比任何指责都有用。
门外的窃窃私语立刻变了味道。
陆沉舟赶来时，听见的正是最后一句。
他看了我一眼，先去扶沈知暖。
“你身体不好，谁让你跑来的？”
沈知暖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只是心疼星禾。”
陆星禾扑过去抱住她的腿。
“妈妈，我们转学吧。我不想看见**师。”
陆沉舟终于看向我。
“晚棠，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会带星禾回家。”
我说：“事情没查清，谁都不能走。”
他眉心拧起。
“一个孩子，一根绳子，你还要闹多大？”
我把那截红绳放进证物袋。
“闹大的人不是我。”
沈知暖小声劝：“沉舟，算了，别为难她。她这些年一个人也不容易。”
陆沉舟牵着女儿从我身边走过。
“江晚棠，别把旧事带到孩子身上。”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八年前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说，晚棠，知暖比你更需要我。
原来八年过去，他还是觉得，被留下的人才最可怜。
第二天一早，家长群炸了。
一段剪过的视频传得到处都是。视频里只有沈知暖哭着道歉，陆星禾说不想看见我，没有我捡起红绳，也没有孩子藏手的画面。
校门口挤着十几个家长。
“让江晚棠出来。”
“这种老师怎么能教孩子？”
“自己没家，就见不得别人家庭好，太恶毒了。”
保安挡不住，校长把我叫到办公室，脸色比窗外的天还沉。
沈知暖也在。
她穿着米白色裙子，坐在沙发上，手边放着保温杯。陆沉舟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像护着一件易碎的东西。
校长清了清嗓子。
“**师，事情影响很不好。家长要求你公开道歉。”
我问：“监控看了吗？”
校长避开我的目光。
“美术楼那段监控前天坏了。”
“坏得真巧。”
沈知暖抬头。
“晚棠，我知道你不信我。可你没必要把校长也想得那么坏。”
我看向校长。
“谁说监控坏了？”
校长拿起茶杯。
“后勤说的。设备老旧，出问题很正常。”
陆沉舟开口：“道个歉吧。对你来说没那么难。”
我看着他。
“你凭什么替我决定难不难？”
他脸上多了几分不耐。
“星禾才七岁。她昨晚哭到发烧。你非要把一个孩子逼到这种地步？”
“她推同学，撒谎，栽赃老师。你们一句她才七岁，就能把所有事抹掉？”
沈知暖的手贴在保温杯上。
“晚棠，如果你恨我，我愿意道歉。可星禾真的是个好孩子。她只是太怕你。”
“她为什么怕我？”
“因为她知道，你曾经差点成为她爸爸的妻子。”
办公室里静了一瞬。
校长的表情变得微妙。
陆沉舟沉声说：“知暖。”
沈知暖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急忙捂住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的。”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想笑。
她从小就会这样。
福利院的冬天，棉被不够，她抱着最厚的一床站在门口，说晚棠姐姐，你别生气，我身体弱，院长才先给我的。
大学宿舍名额紧张，她拿着我的申请表哭，说我不是故意让辅导员误会你有地方住。
后来她拿走陆沉舟，也用同样的语气说，不是故意。
我问校长：“所以学校决定让我道歉？”
校长把文件推过来。
“先停课三天，写一份情况说明。家长那边，我来安抚。”
孟昭推门进来。
“校长，三班家长联名书也到了。”
校长脸色好看了些。
“给我。”
孟昭把纸放到桌上。
校长看了两行，脸色又沉下去。
我伸手拿过来。
联名书上写着，请学校公开美术楼完整调查结果，在结论出来前，不接受任何一方单独道歉或停课。
签名在后面排了整整两页。
孟昭摸了摸鼻梁。
“家长们说，他们不是帮谁，只是不想以后孩子被人冤枉时，学校也这么快按头认错。”
沈知暖的脸白了一点。
校长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