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打开床头柜抽屉确认U盘。
U盘不在了。
第二个抽屉里空荡荡,只有一个充电线和几张收据。
我把整个抽屉拉出来倒扣在床上。没有。
我趴在地上看床底下,翻了书架第三层,打开衣柜最上面的收纳盒。全部翻了一遍。
没有。
U盘不见了。
我坐在床边,手心全是汗。房间里没有被翻动的痕迹,门锁完好,窗户从内扣着。但U盘确实不在了。
我最后一次确认U盘在这里,是上周六。五天前。这五天里我每天早出晚归,加班到十点以后。房间里大部分时间没人。
我住的是那种老小区的单间,门锁是最普通的弹簧锁,开锁师傅三十块钱就能开。
有人进过我的房间。
我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条短信。“有些事情知道太多不好。好自为之。”
发短信的人和拿U盘的人是同一个?还是巧合?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U盘丢了,但网盘还在,邮箱还在。三道保险少了一道,还剩两道。
但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信号。有人在动手了。
我打开手机,换了网盘密码,换了邮箱密码。然后又注册了一个新邮箱,把视频文件又传了一份过去。
做完这些已经凌晨一点。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宿没睡着。
第二天上班我顶着黑眼圈到了工位。蒋瑶一看我就皱眉:“你昨晚没睡?”
“失眠。”
“竞标压力太大了吧,别硬扛,实在不行找赵总说。”
我笑了笑没接话。她不知道我压力的来源和竞标没有半点关系。
上午十点,赵锐照例叫我进办公室汇报。我拿着文件进去,他坐在椅子上翻标书初稿,我站在桌前逐项汇报。一切如常。
汇报结束他说了声“行”,我转身要走。
“对了。”他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
“你最近睡眠不好?脸色很差。”
“有点失眠。”
他看了我两秒:“注意休息,下个月竞标答辩你要上场,状态不能垮。”
“知道了。”
我出了办公室回到工位,坐下来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赵锐不是那种会关心下属气色的人。他问我是不是没睡好,可能真的只是随口一说。
也可能不是。
U盘是他拿的?或者他让人拿的?
如果是,他为什么不当面摊牌?他已经拿到了实物证据的一份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