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事得匿名。赵成杰现在以为我已经回老家。他越安心，越容易把尾巴露出来。”
周晓骂了一句：“这个***。我真想去他店门口拉**。”
“别。”
“你还护着他？”
“他店里还有很多员工。”
周晓气笑了：“你都这样了，还怕别人没饭吃？”
我没回答。
我当然不是怕。
我是在等。
赵成杰最爱体面，最怕别人知道他靠老婆这套学区房装好人。我要在他最体面的时候，把那张脸摔在地上。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朵朵去吃早餐。
她盯着隔壁桌的小学生书包看了很久。
“妈妈，我还能上小学吗？”
我夹了半个包子给她。
“能。”
“上明德吗？”
我看着她额头睡乱的碎发。
“妈妈答应你的事，会办到。”
朵朵用力点头：“那我也答应妈妈，今天不哭。”
我刚把她送到周晓家，手机就响了。
赵成杰。
我接了。
他声音很轻松：“到老家了吗？”
“到了。”
“你表哥接你了？”
“接了。”
“那就好。”他那边有人喊赵总，他捂了下话筒，又说，“你这几天别回来。曼曼要带小宝去学校交材料，家里别乱。”
我站在教育局门口，看着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家长。
“好。”
“林晚，别怪我狠。小宝这事办成了，我会记你的好。”
我把举报信塞进窗口旁的投递箱。
纸袋落到底部，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赵成杰。”
“嗯？”
“你记好了。”
我挂了电话。
工作人员抬头看我：“办什么业务？”
我递出另一份材料。
“咨询一下，孩子入学资格被家长一方私自放弃，另一方能不能申诉。”
工作人员接过去，扫了两眼，表情变得认真。
“孩子母亲是你？”
“是。”
“你先坐。这个情况，我们要登记。”
我坐下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苏曼发来一张照片。
明德小学门口，她牵着小宝，赵成杰站在旁边，三个人像一家三口。
配字是：“林姐，谢谢你成全。”
我把照片保存。
周晓发来消息：“她挑衅你？”
我回：“让她多拍几张。”
周晓回得很快：“为什么？”
我看着窗口里工作人员拿起电话，语气严肃地说有疑似违规入学材料。
我打字：“以后哭的时候，她就没空拍了。”
赵成杰开始忙得脚不沾地。
我虽然没回家，但他的动静不断传来。
先是小区物业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带着孩子来登记住户信息，问我是不是亲戚。
我说：“不是。”
物业大姐愣了一下：“可是赵先生说是表亲，孩子要在这边住到开学。”
“我和赵先生正在处理家庭**。未经过我同意，不允许他们使用我的住户资料。”
大姐立刻压低声音：“妹子，我懂了。你放心，我这边不盖章。”
这是第一道裂缝。
晚上，赵成杰打来电话，语气硬得像没煮透的牛筋。
“林晚，你跟物业说什么了？”
“实话。”
“你是不是非要给我添堵？材料都递上去了，就差物业确认。你这时候闹，小宝怎么办？”
我坐在周晓家阳台，朵朵在里面练字。
“朵朵怎么办的时候，你问过我吗？”
他压着火：“你别阴阳怪气。五十万你收了，字你签了，现在又反悔，做人不能这样。”
我看着楼下小孩骑车摔倒，又自己爬起来。
“赵成杰，做人不能哪样？不能把亲女儿的学位卖给**儿子，还是不能拿五十万买妻女闭嘴？”
他顿了一下。
“你说话别那么难听。曼曼不是**，我跟她是后来才有感情。”
我差点笑出声。
“后来到你伪造亲属关系之前，还是后来到你让我签放弃**之前？”
电话那边传来苏曼的声音。
“成杰，别跟她吵了。她就是看不得小宝好。”
赵成杰像终于找到台阶。
“林晚，我警告你，别去学校闹。你要是把事情闹大，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
“那五十万呢？”
“你已经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