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必勉强。”
陆云知摇头：“长公主雅兴，我怎能扫兴。”
她投出十支，中九支。
满座赞声。
粉裙姑娘看向我：“沈姑娘，请吧。”
我握着羽箭，正要起身，顾承砚忽然开口：“阿棠，你若不会，不必逞强。”
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他这话听着体贴，实则把我的退路堵死。
我若不投，便是怯场。
我若输了，便是逞强。
周明珠“啧”了一声：“顾公子真会疼人，疼得人下不来台。”
顾承砚脸色一冷：“周姑娘慎言。”
我站起来：“顾公子放心，我输得起。”
我连投十支。
前九支皆中。
最后一支，我故意偏了半寸，擦着壶口落地。
粉裙姑娘立刻笑了：“到底差了些。”
陆云知轻声说：“沈姑娘已很好了。”
顾承砚也松了口气，似乎怕我赢得太难看。
我捡起地上那支箭，递给长公主身边的嬷嬷。
“方才壶口被人抹了油，最后一支沾到油，才滑了出去。嬷嬷若不信，可拿帕子擦。”
花厅里静了。
嬷嬷拿帕子一擦，果然一片油亮。
长公主的笑没了：“谁管的器具？”
一个小丫鬟跪下，脸色发白：“奴婢不知。”
粉裙姑娘急道：“沈姑娘，你不会是输了便赖器具吧？”
周明珠抢过帕子，直接按到粉裙姑娘手边。
“你袖口也有油香。是桂花油，长公主府今日没点这种香。”
粉裙姑娘脸色变了。
长公主看她：“林婉儿，你解释。”
林婉儿支支吾吾。
陆云知忽然起身：“许是下人手脚不干净，林姑娘未必知情。”
我看向她：“陆公子真善良，证据到别人身上，你也能替她洗。”
陆云知面上难堪。
顾承砚皱眉：“阿棠，云知只是劝公主查清。”
长公主把茶盏重重放下：“本宫还没老到听不懂人话。”
顾承砚立刻行礼。
长公主看向我：“沈姑娘受委屈了。今日之事，本宫会给你交代。”
我垂首谢恩。
花厅外，谢怀瑾站在廊下，不知来了多久。
他看了看那只壶，又看了看我。
我以为他会说我锋芒太露。
他只道：“沈姑娘最后一支，原本也能中。”
我抬眼。
谢怀瑾说：“你留了她们半分脸，她们没接住。”
赏花宴后，林婉儿被长公主罚跪祠堂。
可京中传出的闲话，却变了味。
有人说我仗着赐婚，逼得林家姑娘下不来台。
有人说谢怀瑾不过客气两句，我便借他的势压人。
更有人说，陆云知替人说话，是君子仁心，我咄咄逼人，才配不上谢家。
周明珠气得冲到我家。
“这些人的嘴是不是拿粪水漱过？明明是林婉儿害你，怎么最后成了你不饶人？”
我把账册合上：“谁传得最勤？”
周明珠愣了：“你还真查？”
“闲话也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