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白眼。
“我不干。几个破桃子，我赔钱行了吧？”
我问：“你赔多少？”
他愣住。
“市场价呗。”
我爸走过来。
“这批桃子是预订果，分级装箱，冷链发货，六箱加运费，一共一千八。”
周航叫起来。
“你抢钱啊？”
赵叔笑了。
“你昨晚请朋友时，不是说实现桃子自由吗？”
周航脸涨红。
“关你什么事？”
我拿出手机。
“你朋友圈还在。”
周航伸手要抢。
我后退一步。
“你敢碰我一下，今天就不是道歉的事了。”
周成拦住他。
“小航，够了。”
周航甩开他。
“哥，你怕她干什么？她不就是仗着她爸有几个果树吗？”
我爸淡淡说：“不多，三百亩。”
周航的话卡住。
周成也看向我爸。
我爸没多解释。
合作社的车正好开进来，车身上印着林家果园四个字。
司机下车喊：“林总，城南那家店又打电话来了，说想按原价续单。”
周建明昨天还说，一个小果园别把自己当回事。
周成脸色又白了点。
周航盯着那辆车。
“你家不是就承包几块地吗？”
我说：“你以为的，不等于真的。”
我爸看向周成。
“你们今天要么道歉，要么走。果园不缺这点钱，也不缺这门亲戚。”
周成低声说：“爸，对不起。”
我爸没应。
周成看向我。
“林晚，对不起。”
我问：“为什么道歉？”
他咬牙。
“我不该骗你加班，不该陪小航拿你的桃子请客，不该让你受委屈。”
我看向周航。
周航梗着脖子。
“我不道。”
我点头。
“那你哥的道歉，我也不收。”
周成急了。
“小航！”
周航转身就走。
“爱收不收。”
他刚跨上电动车，果园门口又停下一辆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一个穿浅色套装的女人下车。
她看见我爸，笑着伸手。
“林总，明天商超的签约会，您女儿也去吗？”
我爸看了我一眼。
“她去。”
女人转向我。
“林小姐，久仰。您去年帮林家果园做的线上预售方案，我们老板夸了好几次。”
周成呆住。
周航也停住。
我还没说话，女人又说：“对了，签约会邀请名单里，好像有周家生鲜店。您看，要不要保留？”
周成猛地看向我。
我爸问我。
“晚晚，你说。”
我看着周成和周航。
“删掉。”
周成脱口而出。
“林晚！”
我说：“别喊我。”
女人点点头。
“明白。”
周航急了。
“你凭什么删？那是我二叔的店！”
我说：“凭我负责这次筛选。”
周成声音发紧。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你也从来没问过，我在我爸果园做什么。”
他怔住。
我继续说：“你只知道我爸种桃子。你不知道订单是谁谈的，渠道是谁开的，价格是谁算的。”
女人看着周成，语气客气。
“周先生，林小姐负责的预售，去年一天卖出两万七千单。我们公司找林家合作，就是因为她。”
周航的脸彻底挂不住。
“吹吧。”
女人看向他。
“你可以去问你二叔，他求了三次，都没拿到正式名额。”
周航闭嘴了。
我爸说：“走吧，晚晚，回去准备材料。”
周成上前一步。
“林晚，我们再谈谈。”
我绕过他。
“明天签约会，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眼里亮了一下。
我停下。
“让**和你弟，当着周家亲戚的面，把那六箱桃子怎么没的，说清楚。”
周成脸色又沉下去。
“你这是逼我爸出丑。”
我看着他。
“不是我逼他。”
我上了车。
“是他自己把脸送到别人手里。”
签约会在城南酒店。
我爸本来不想让我去。
“晚晚，你不用为了出口气，把自己放到那群人面前。”
我整理好资料。
“爸，我不是出口气。”
他看着我。
我说：“我想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周家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