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气得笑。
“好，好，你们父女俩有骨气。周成，我们走。”
周成没动。
周建明回头瞪他。
“还站着干什么？”
周成看了我一眼。
“林晚，我晚上再给你打电话。”
我说：“不用。”
他脸白了些。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先想清楚，自己是丈夫，还是传话筒。”
周建明拉着他走了。
门关上后，我爸坐回沙发。
“晚晚，你想好了吗？”
我点头。
“想好了。”
“那就别怕。”
我爸把那张供货单撕成两半。
“爸给你的东西，谁也不能替你送人。”
当天晚上，周成打了二十几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
周航倒是发了消息。
“嫂子，你也太能闹了吧？我爸都被**气病了。”
又一条。
“几个桃子而已，你至于断我二叔的货吗？”
再一条。
“我哥娶你真倒霉。”
我回了他一句。
“把朋友圈**。”
周航回得很快。
“凭什么？我又没偷。”
我说：“那就留着。”
过了十分钟，周成电话又打来。
我接了。
他开口就说：“你跟小航说什么了？他气得在家摔杯子。”
“我让他删朋友圈。”
“林晚，你别抓着这点事不放了。”
“你弟说他没偷。”
周成停了停。
“他说话冲，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问：“那你跟谁一般见识？”
“什么意思？”
“我爸断货，你急。你弟生气，你急。**下不来台，你急。我受委屈，你让我别闹。”
电话那头没声。
我继续说：“周成，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晚上之前，你带着你弟，当面道歉。六箱桃子的钱，我不要，你们去我爸果园干一天活，把摘果、分拣、打包全做一遍。”
周成立刻说：“这怎么可能？小航哪干过这个？”
“那就别谈。”
“林晚，你别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
“难看的不是我。”
我挂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我陪我爸去果园。
合作社的赵叔正在分拣蜜桃，看见我就问：“晚晚回来了？**昨天还说，给你留了两筐新的。”
我爸瞪他一眼。
“忙你的。”
赵叔笑了笑。
“留着怎么了？亲闺女不吃，给谁吃？”
我鼻子发酸，低头帮忙贴标签。
中午，周成来了。
他一个人来的。
脚上穿着干净皮鞋，站在果园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爸没理他。
我问：“周航呢？”
周成说：“他今天有事。”
“有什么事？”
“朋友约他。”
我笑了。
“所以道歉没有，干活没有，你来干什么？”
周成走近两步。
“林晚，你先跟我回去。爸说了，只要你回家，他以后不碰**寄来的东西。”
我问：“他道歉吗？”
周成沉默。
“周航道歉吗？”
他还是沉默。
我指着远处的筐。
“那边有手套。你先干。”
周成皱眉。
“我请了半天假来接你，不是来干活的。”
“那你回去。”
他有些恼。
“林晚，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抬眼。
“我一直这样。只是以前我忍着。”
赵叔在旁边停下手。
“晚晚，这谁啊？”
我说：“我丈夫。”
赵叔哦了一声。
“那正好，过来搬筐。亲家寄出去的桃子，你们吃得快，搬起来应该也快。”
几个工人都笑了。
周成脸上挂不住。
“林晚，你非要让我在外人面前丢人？”
我说：“你在包厢举杯时，没怕我丢人。”
他攥了攥拳。
“行，我搬。”
他脱下外套，搬了两筐就喘。
赵叔在旁边说：“小伙子，六箱桃子从树上到你家，可不是一句再寄就来的。”
周成没接话。
干到下午三点，周航来了。
他骑着电动车，摘下头盔就喊：“哥，你还真在这儿干活啊？”
周成脸色难看。
“你来干什么？”
周航指着我。
“我来看看嫂子怎么折腾人。”
我摘下手套。
“你来得正好。”
周航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