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包里。
调查室里，陆闻舟已经等着了。
他坐得笔直，像我真犯了多大的错。
“道歉，删视频，签新的封口书。”
我看着桌上的文件。
“陆总这么喜欢让我签字，是不是觉得我手好看？”
他脸色沉下去。
“秦栀，我没时间跟你胡扯。”
许念初也来了，坐在他旁边，声音轻得像怕惊着谁。
“秦小姐，只要你承认录音是假的，我可以不追究。”
我问她。
“你追究什么？”
“我因为你被骂了一整晚。”
“那你当年给我发语音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
陆闻舟敲桌。
“够了。”
我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
“不够。你们给我的戏份太少，我还没演完。”
旧照片摆出来时，许念初的手去摸杯子，摸了两次都没摸准。
陆闻舟盯着照片。
“你从哪里来的？”
“有人送的。”
“谁？”
“你问我，我问谁？”
他拿起照片看了很久。
“这张照片和今天的事没关系。”
我笑出声。
“当然有关系。许小姐说药膳方子是她托人问的，可七年前你在医院的时候，她还***参加舞团面试。”
许念初立刻说。
“我可以托国内朋友。”
“哪个朋友？”
她又不说话了。
调查员看向陆闻舟。
“陆先生，目前这是民事**，双方都没有明确违法证据。网络内容涉及个人信息，你们可以走正常程序。”
陆闻舟把照片扣在桌面上。
“我会走。”
他看我的眼神，比离婚那天更冷。
“秦栀，你以为靠几段录音和一张旧照片，就能把陆家拖下水？”
“我没想拖陆家。”
“那你想要什么？”
我把封口书推回去。
“想让你们闭嘴。”
他像听见笑话。
“你凭什么？”
门外有人敲了两下。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文件袋。
他没有看陆闻舟，先对我点头。
“秦小姐，你要的旧病历复印件，按规矩只能交给本人。你确认现在接收？”
陆闻舟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是谁？”
男人看向他。
“市三院档案室，姓梁。”
许念初抢先说。
“病历是隐私，你凭什么给她？”
梁先生推了推眼镜。
“因为当年的陪护签字人是秦栀。不是许念初。”
房间里没人说话。
我接过文件袋。
陆闻舟盯着我的手。
“七年前，是你？”
我没答。
调查员看了看我们。
“既然双方还有旧事要核对，今天先到这里。”
走廊里，陆闻舟追上来。
“秦栀，你为什么从来没说？”
我停下。
“说了你信吗？”
他张了张嘴。
许念初在后面喊。
“闻舟，我头疼。”
他回头的一瞬间，我已经下楼了。
网上骂战没有停。
许念初发了一篇长文，说她只是被误会的普通朋友，说我利用旧事炒作，说陆闻舟是重情重义的人。
冯秋岚接受采访，话说得更狠。
“秦栀进陆家前一无所有，离婚后靠编故事博同情。陆家已经仁至义尽。”
周梨气得把锅铲摔进洗碗池。
“仁至义尽？他们给你安排的那张千万支票，你连银行都没去。”
我正在给饭馆后门贴防水胶。
“别提银行。”
“为什么？”
“我怕被拍到。”
她愣住。
“你还真准备花那钱？”
我把胶带一撕。
“钱是他赔我的青春损失，当然要留着砸他脸上。”
周梨刚要说话，店门被人推开。
陆家的堂妹陆苗带着几个年轻人进来。
她举着手机，故意把镜头对准后厨。
“大家看啊，这就是秦栀闺蜜的饭馆。卫生差成这样，还敢蹭陆家的热度。”
周梨冲出去。
“你胡说什么？”
陆苗往地上扔了一只死蟑螂。
“证据在这儿。”
客人有人站起来。
“我刚才看见是她自己扔的。”
陆苗瞪过去。
“你哪只眼睛看见？”
我走到她面前。
“右边那个口袋里还有几只？”
她下意识捂口袋。
围观的人立刻笑起来。
陆苗脸涨红。
“秦栀，你别得意。你这种人离开陆家，迟早**。”
我指了指她手机。
“直播开着？”
她得意。
“开着，怎么了？”
我转身从柜台下拿出一份检查报告。
“那帮你省点宣传费。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