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陆家不就是吃闲饭？闻舟胃不好那几年，全靠念初托人找药膳方子。”
我抬头看了许念初一眼。
她低头搅着手指，一副不敢认功的样子。
陆闻舟声音低下去。
“念初从来不争。”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
“那我帮她争一争。请问许小姐，那份药膳方子里第一句写的是什么？”
许念初没料到我会问这个，抬眼看陆闻舟。
冯秋岚先开口。
“你有什么资格考她？”
“没资格。”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只是好奇。毕竟陆总喝了三年，许小姐总该知道里面不能放什么。”
许念初眼圈立刻湿了。
“我当年也是托人问的，细节记不清了。”
陆闻舟皱眉。
“秦栀，别拿小事为难她。”
我按亮屏幕，看见**观众人数开始往上涨。
“行，小事。那我念道歉稿。”
所有人松了口气。
我对着镜头翻转手机。
“家人们，看清楚了，这就是豪门道歉模板。谁帮他熬夜守胃，谁低头认错。谁拿别人东西做人情，谁坐主位喝茶。”
前厅安静了一瞬。
冯秋岚手里的茶泼了半杯。
“你在直播？”
我点点头。
“对啊，公开道歉，当然要公开。”
吴管事第一个冲过来抢手机。
周梨从门外窜进来，一把抱住他的腰。
“老头子，碰瓷我可会报警。”
她带来的两个店员堵在门边，一个端着豆浆桶，一个拿着擀面杖，气势比陆家的保镖还足。
直播间炸成一片。
我把镜头对准那张道歉稿。
“大家帮我看看，恶意编造这四个字值不值一杯茶？”
陆闻舟站起来。
“秦栀，关掉。”
我问他。
“你怕什么？怕网友看见你们逼前妻给你白月光道歉，还是怕网友问那份药膳方子到底是谁写的？”
许念初声音发抖。
“秦小姐，你为什么总咬着我不放？我和闻舟清清白白，你们离婚不是因为我。”
我把镜头移过去。
“那是因为什么？”
她一句话堵住。
陆闻舟把她挡到身后。
“因为你贪得无厌，不配做陆**。”
冯秋岚立刻接上。
“三年没给陆家添个孩子，还天天端着架子。念初愿意回来陪闻舟，是她心善。”
弹幕刷得飞快。
周梨忍不住骂。
“你家儿子半夜胃疼是谁送医院？你家年宴是谁跪在厨房切了六小时菜？秦栀三年做的事，你们眼睛是拿来摆盘的吗？”
一个亲戚嗤笑。
“拿工资的保姆都能做。”
我看向陆闻舟。
“你也这么觉得？”
他避开我的视线。
“你今天闹够了。”
这句比骂人更难听。
我点开保存的录音。
里面是许念初前一晚发给我的语音。
“秦栀，闻舟早晚会回到我身边。你最好识趣点，别等被赶出去才难看。”
许念初脸上的血色退得很快。
陆闻舟转头看她。
“念初？”
她立刻摇头。
“不是我，是她合成的。”
我关掉录音。
“那就报警查。”
冯秋岚厉声说。
“谁准你报警？家丑不可外扬。”
我把手机稳稳放在桌中央。
“冯女士，外扬的是你们，不是我。”
这场直播最后被平台掐断。
不是因为我违规，是陆闻舟找人投诉。
可截屏已经飞得到处都是。
周梨的小饭馆门口排起长队，大家都点一碗“豪门道歉面”。她笑得合不拢嘴，转头又骂我不省心。
“陆闻舟肯定不会放过你。”
我坐在后厨小板凳上剥蒜。
“他已经没放过我了。”
话刚落，两个穿制服的人走进饭馆。
“谁是秦栀？”
周梨立刻挡到我前面。
“她没偷没抢。”
其中一人拿出通知。
“有人举报你传播他人隐私，扰乱正常生活，请配合调查。”
饭馆里客人全看过来。
周梨急了。
“你们有没有搞错？她才是被逼的那个。”
我洗干净手。
“我跟你们走。”
出门前，一个外卖小哥挤过人群，把一只牛皮纸袋递给我。
“秦小姐，有人让我交给你，说你看了就知道。”
纸袋很轻，里面只有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是七年前的陆闻舟，脸色苍白，坐在医院走廊。
旁边站着一个没露脸的女孩，手里拿着药膳单。
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
别再替他们挡了。
我把照片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