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负我，姐姐也欺负我。”
赵有根抬头看我，眼神凶狠：“你就是沈棠？小梨说你平时最会装好人，背地里掐她打她。”
桂婶在旁边呸了一口：“赵有根，你少张嘴喷粪。棠丫头天天下地，你闺女在屋里抹雪花膏，谁打谁啊？”
赵有根瞪她：“滚开，没你的事。”
周砚走上前：“叔叔，先把小梨带回去。这里的人都不讲理。”
我看着他：“你刚才不是说自己只是同学吗？”
周砚脸一僵。
沈梨抽噎着：“姐姐，你为什么总揪着周砚哥不放？你明明也喜欢他。”
人群又看向我。
她最懂怎么把脏水舀满一盆，往我头上扣。
我从衣兜里拿出那几封信：“那就当着大家念念。看他信里叫的是谁，约的是谁，心疼的是谁。”
沈梨扑过来抢：“不要！”
周砚也急了：“沈棠，你别太过分！”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们，展开第一张。
“梨梨，明天傍晚到老槐树下等我。你姐姐心粗，不会发现。”
桂婶立刻拍大腿：“哎哟，心粗的是谁啊？人家把你当傻子呢，棠丫头。”
我继续念：“你说她省饭钱给我买钢笔，我收着就是，不要白不要。等我考上大学，我带你走。”
周砚脸色灰败，扑上来夺信。
一个穿蓝布衫的老人从人群里挤出来，抬手拦住他：“周家小子，读书人抢东西，难看。”
我认得他，村里老支书，平时不爱管闲事。
他看了我一眼：“棠丫头，你念完。”
沈梨哭得发抖：“支书爷爷，那是假的，是姐姐伪造的。”
老支书问：“你说假的，那你敢不敢让周砚把书包里的信拿出来对字？”
周砚的手按住书包，没动。
人群里有了低低的议论。
赵有根听不懂什么情情爱爱，只听见周砚要带沈梨走，马上扯住周砚：“你要我闺女是吧？五千，现在给。”
周砚挣开：“我没有。”
“没有你跑来救什么？”赵有根抬手要揍。
沈梨挡在中间，哭喊：“爸，不关周砚哥的事，是姐姐嫉妒我。”
我把信交给老支书：“这几张放您那儿。省得有人晚上来我家偷。”
老支书把信塞进褂子里，点头：“行。”
周砚看着我，牙关咬得很紧：“沈棠，你会把所有人都害惨。”
“我没你本事。”我说，“拿别人省下的饭钱，哄别人妹妹，最后还装好人。”
周砚脸上像被抽了一巴掌。
赵有根见钱要不到，拖着沈梨就走：“跟我回去。**这边靠不住，以后听我的。”
沈梨吓得拼命挣扎：“我不去！妈，救我！”
何秀兰哭着抱住赵有根的腿：“有根，梨梨不能跟你走，你会把她卖去赌债家里。”
这话一出，院门口安静了一瞬。
李媒婆先跳脚：“好啊，你们拿我当冤大头？这丫头早就被她亲爹盯上了？”
姑婆的脸像锅底。
我看着何秀兰：“所以你早知道赵有根会卖她，才想抢先把她卖了？”
何秀兰被我问得嘴唇发抖：“我也是没办法。”
我说：“你们的没办法，永远是把女儿推出去。”
沈梨哭着看我：“姐姐，你救我。我不跟爸走，我也不跟媒婆走。你救我，我以后真的听你的。”
她又来了。
只要有坑，就想让我跳下去给她垫脚。
我往后退了一步：“你有亲妈，有亲爹，有周砚哥。轮不到我。”
周砚咬牙：“沈棠，你太狠了。”
我看着他：“你善良，那你带她回周家。”
周砚闭了嘴。
这时，村口又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镇上***的**，一个是穿灰衬衣的妇女，手里拿着本子。
**问：“谁报的信，说这里有人**姑娘？”
所有人看向我。
我摊开手：“不是我。”
灰衬衣妇女看了我一眼，眼神停了停，像认出了什么，又很快移开。
沈梨突然指着我：“是她！她先逼姑婆卖我，又报信害大家！”
姑婆立刻反应过来：“对，就是她。棠丫头心毒，她故意设局！”
何秀兰也哭喊：“**同志，抓她吧，她连妹妹都害。”
周砚站在一旁，沉声说：“我可以作证，是沈棠一直怂恿卖人，还抬价。”
所有人的矛头，一下全指向我。
老支书皱眉：“话不能这么说。”
沈梨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