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假东西。昨天我问过我爸了，他说那个赔偿款是他帮程阿姨保管，后来都用在你们母女身上了。”
我差点笑出来。
“四万八，二十年前的四万八，他给我买什么了？小学门口一块钱两个的菜包子？”
二姐脸拉下来。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建成没供你读书？”
“我大学助学贷款现在还有记录。”我说，“高中学费，我妈在制衣厂做夜班交的。魏建成供我什么？供我在饭桌上听他女儿叫我拖油瓶？”
魏瑶的嘴角停在半截。
这话她叫过。
不止一次。
她很快又把下巴抬起来：“那也是小孩不懂事。现在说的是房子。”
我把收据复印件递过去。
她没接。
罗谨言从楼梯口上来。
他大概是被魏瑶叫来的，手里还拎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看到堵门场面，他眉头皱了一下。
“魏女士，不是说先协商吗？”
魏瑶把矛头转向他：“对啊，协商。你看看她们拿什么破东西讹我爸。”
罗谨言接过复印件。
他看得很慢。
看到“住房安置折抵款”时，他指尖停了一下。
魏瑶盯着他：“假的吧？”
罗谨言没有立刻回答。他把纸角压平，拿手机拍了照。
“需要核验原件和档案来源。”他说，“但这类材料如果真实，会影响对房屋出资来源和权益归属的判断。”
楼道里有人小声说：“还真有东西啊？”
二姐立刻接话：“有东西也不一定有用。谁知道这钱是不是她自愿给建成用的？夫妻过日子算那么清，早干什么去了？”
我妈站在门内。
她从开门后一直没怎么说话。
我看见她右手又去摸围裙。她想擦桌子，想倒水，想把所有不体面的场面收拾干净。
我伸手握住她手腕。
“妈，你说。”
她看我一眼。
那一眼很慌，像被突然推到台上的人。
魏瑶冷笑：“她敢说什么？当年她带着你嫁进来，谁不知道她图我爸有房。”
“这房是我用赔偿款抵的。”
我妈开口了。
声音不高。
楼道里却一下静下来。
她说完第一句，好像发现天没有塌，又说第二句。
“厂里事故，我受了伤。赔偿登记在我名下，安置指标也是我的。魏建成说先用他名字办，等结婚后再补手续。”
二姐急了：“你胡说！建成那时候也是厂里职工，指标怎么就是你的？”
“登记簿上有。”
“登记簿呢？”
我妈停住。
魏瑶马上抓住：“没有吧？只有一张破收据就想抢房。程阿姨，你算盘打得挺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