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说明它有用。”
矮个男人骂了一句,冲过来。
我抬手就把印章往墙外一抛。
他立刻转身去接。
黎姐趁机拉我进了旁边小门。
我们穿过一条窄道,从另一头跑出去。
跑到大路上,黎姐才松手。
她喘得厉害。
“印章呢?”
我从袖口摸出真正的铜印章。
“刚才扔的是招待所钥匙坠。”
黎姐愣住。
我说:“我没那么傻。”
她看着我,第一次笑了。
“**的女儿,果然不笨。”
我说:“现在该你告诉我,我爸到底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黎姐刚要开口,一辆自行车停在我们面前。
骑车的人抬头。
是李卫民,我在夜校认识的同学。
“沈晴?”
我心头一紧。
“你怎么在这儿?”
他看了看黎姐,又看我手里的铁盒。
“我还想问你。你舅妈刚才带人去招待所找你,说你偷了家里的钱。”
我笑不出来了。
舅妈这招,来得真快。
我和李卫民去了招待所。
刚到门口,舅妈就冲出来。
“就是她,偷了我家六百块!”
旁边站着招待所经理,还有两个看热闹的住客。
舅舅也在。
他冷着脸。
“沈晴,把钱拿出来。”
我说:“我只拿了你们还我的一百。”
舅妈哭喊:“她上午上门闹,下午我柜子里钱就没了,不是她是谁?”
经理皱眉。
“沈晴,你先把包打开。”
我看向他。
“凭什么?”
“大家都住在这里,总要查清楚。”
舅妈马上说:“她不敢,她包里肯定有钱。”
李卫民挡在我前面。
“查包要有依据,不能她说丢钱就查。”
舅妈指着他。
“你又是谁?她**?”
李卫民脸红了。
我把他拉到一边。
“经理,我可以开包。但她要是污蔑我,就当众道歉,再把欠我的二百块还了。”
舅妈马上叫:“我凭啥道歉?”
我说:“那就别查。”
围观的人开始议论。
“欠钱还倒打一耙,这说不过去。”
“查吧,查清楚也好。”
舅舅咬牙。
“行。要是没钱,我们道歉。”
我把包放在桌上,一件件拿出来。
两件衣服,半包馒头,一本夜校报名表。
没有六百块。
舅妈不信,伸手去翻。
“夹层呢?肯定藏夹层了。”
我抓住她手腕。
“别碰我的东西。”
经理说:“确实没有。”
舅妈还想闹。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包里没有,因为钱在你家米缸后面。”
众人回头。
李卫民身后站着一个穿白衬衣的年轻人。
我认得他。
舅舅家楼下的邻居,周斌。
舅妈脸一下白了。
周斌说:“中午我去还碗,听见你跟沈叔说,把钱藏起来,逼沈晴交出借条。”
舅舅怒道:“周斌,你少胡说。”
周斌从兜里拿出一张纸。
“我写了证明。楼道里王婶也听见了。”
舅妈指着我骂:“你早就串通好了!”
我看着她。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经理脸沉下来。
“你们在我这儿闹事,出去。”
舅妈还想扑过来,被舅舅拽住。
我说:“明天中午,剩下二百。否则我去服装厂,也去街道办。”
舅舅盯着我。
“沈晴,你会后悔的。”
我收好东西。
“该后悔的人不是我。”
等他们走了,周斌才压低声音。
“沈晴,你小心点。你舅妈下午见过两个穿制服的男人。”
我手指一紧。
黎姐看向我。
“他们找到你家人了。”
李卫民问:“什么穿制服的人?”
我没回答。
因为招待所柜台上,放着一**送来的纸条。
上面写着:
“要想贺文州活,今晚把铜印章送到老粮仓。”
没有署名。
我盯着那张纸。
黎姐说:“这是逼你现身。”
李卫民一头雾水。
“贺文州是谁?”
我把纸条折好。
“一个把麻烦塞进我包里的人。”
黎姐说:“不能去。”
“那他会死吗?”
黎姐没说话。
李卫民看我。
“沈晴,你到底惹上什么事了?”
我把铁盒放进衣兜。
“我也想知道。”
晚上,我去了老粮仓。
黎姐跟着我,李卫民也跟着。
我让他们躲在门外。
粮仓里只点着一盏煤油灯。
穿制服的高个男人站在里面。
他身旁坐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