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着的不是她能随便推开的女人。
她攥着戒指盒,喃喃了一句:「不可能。」
我牵住沈知砚的手。
「请你自重。」
戒指盒从林栀手里滑落,砸在大理石台阶上,盖**开,戒指滚了两圈,停在我脚边。
我没有弯腰。
沈知砚也没有。
楼下所有人都看着那枚戒指,没人敢捡。
第二章
林栀冲下楼时,戒指还躺在原地。
秦叔想让人收走,我拦了一下。
「留着。」
沈知砚看我。
我说:「证物袋里差一件东西。」
她眼底有一点笑,很快收住。
「江先生越来越会用了。」
我把视线挪开,喉咙有些发干。
宴会继续,乐队重新拉起曲子,酒杯碰撞声一层层盖过刚才的难堪。
可林栀带来的那股白茶香还挂在走廊里,钻进鼻腔,像三年前潮湿船舱里的消毒水。
我走到露台,风从江面吹上来,带着水腥味。
手指刚碰到栏杆,背后传来脚步。
沈知砚把一杯温水递给我。
「喝。」
我接过来,掌心碰到杯壁,才发现手心出了汗。
她没问我难不难受,只站在我旁边,看楼下车灯一辆辆驶进酒店门口。
这就是她和林栀最大的区别。
林栀总要我说出疼,再用我的疼换她想要的东西。
沈知砚从不逼我开口,她只把水递过来,把门关上,把那些看戏的眼睛挡在外面。
我喝了两口,水压下喉咙里的苦味。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陌生号码。
「江序,来地下停车场,我有话问你。」
不用备注,我也知道是谁。
我把手机递给沈知砚。
她扫了一眼,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
「去吗?」
「去。」
她眉尾轻轻抬了一下。
我说:「她不会死心,今晚不说清,明天林家会把脏水泼到你身上。」
沈知砚把水杯接过去。
「我让安保跟着。」
「不用靠太近。」
「江序。」
她叫我的名字时,声音会沉下来。
我转头看她。
她说:「你可以自己处理,但我得看得见你。」
这句话像钉子,稳稳钉进我胸口。
三年前我在那间房醒来时,所有摄像头都坏了,所有人都说没看见。
后来我被送上沈家游轮,船舱外的门锁着,我敲到指缝出血,也没人回头。
只有沈知砚。
她被人围在甲板尽头,身边的保镖倒了一地,火从后舱烧起来,烟滚过她肩头。
我那时不知道她是谁,只看见她腕上的血一滴滴落在白色甲板上。
我撞开门,捡起地上的灭火器,冲过去砸向那个举刀的人。
那一下砸完,我的耳朵里全是嗡鸣。
沈知砚回头看我,眼里没有求救,只有一瞬间的错愕。
我说不出话,只把她往逃生艇那边推。
她抓住我的衣领,低声说:「闭眼,会有点吵。」
下一秒,枪声炸开。
我从回忆里抽身,地下停车场的冷气扑上来,混着汽油味。
林栀站在一辆红色跑车旁,盒子已经被她捡回去了,戒指被擦得干干净净。
她看见我,第一句话还是:「你和沈知砚什么时候结的婚?」
我停在三步外。
「三年前。」
她脸色变了。
「那时候你刚从我这里离开。」
「是。」
她咬住牙:「所以你早就背叛我了?」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好笑。
喉咙里刚冒出一点声音,又被我压下去。
「林栀,你把我送上沈家的船,回头说我背叛你?」
她眼神闪了一下。
「我没有送你,我只是让你帮我去见沈家的人。」
「下药呢?」
她嘴唇抿紧。
「那不是我做的。」
「谁做的?」
她移开视线。
停车场的灯很白,照得她脸上每一次**都藏不住。
「当时情况太复杂,我需要林氏的投票权,我爸逼我嫁给梁家那个废物,你知道我没办法。」
我往前走了一步。
林栀下意识后退。
我说:「你没办法,所以让我替你上船。」
「你没办法,所以让我吃下那杯酒。」
「你没办法,所以我醒来的时候,被人锁在房间里,手上扎着针。」
她眼圈一点点泛湿。
「江序,我那时候也很痛苦。」
我看着她,胸口那点堵了三年的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怜悯,是恶心。
「你痛苦,所以我该死?」
林栀猛地抬头。
她想反驳,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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