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主位让给了她？为什么啊？”
“可能只是……朋友？陆星辞对谁都挺好的。”
“朋友？好到放弃状元专属C位？”
“有一说一，那女生看着挺普通的，甚至有点土……陆星辞图啥？”
我划掉论坛页面，关掉手机屏幕。屏幕暗下去，映出我没什么表情的脸。
图啥？
我也想知道。
他图啥。
2
第二天返校领毕业证，教室里乱糟糟的，到处都是合影留念、交换留言册的人。我照例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老位置，低头整理书包里那几本旧笔记。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摊开的本子上，字迹有些模糊。
“姜念初。”
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声音很熟悉。
我没有抬头，继续合上笔记本的封面。
“姜念初！”声音大了一些，带着不耐烦。
我合上本子，抬起头。赵思甜抱着手臂站在我桌前，脸上惯常的甜美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带着点鄙夷的神情。她旁边站着宋薇然，另一个以温柔著称的班花，此刻也微微蹙着眉，目光落在我身上。
“有事？”我问。
“昨天毕业照的事，”赵思甜开门见山，“是不是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别装傻。”赵思甜往前走了一步，手撑在我的桌面上，俯身看着我，“你是不是提前跟陆星辞说了什么？让他跑去最边上？”
我看着她，没说话。
“我问你话呢！”赵思甜的声音尖起来，“陆星辞是我们班的脸面，是学校的门面，他应该站在最中间最显眼的位置，而不是跟你挤在那个犄角旮旯！姜念初，你知不知道昨天多少人在拍你？都在说你是怎么蛊惑陆星辞的！”
“我没有。”我说。
“没有？”赵思甜嗤笑一声，“你没有？那你倒是说说，他为什么放着好好的C位不站，非要跑去跟你站一边？还把他的花给你？你跟他很熟吗？”
旁边有几个同学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竖起耳朵听。
我感觉到一些视线落在身上，像细小的针，不疼，但让人不自在。
“这个问题，”我看着赵思甜，“你应该去问陆星辞。”
“你！”赵思甜气结。
“思甜，”一直没说话的宋薇然忽然开口，声音柔柔的，“别这样。念初可能只是……只是不太懂这些。”
她走上前，轻轻拉了拉赵思甜的手臂，然后转向我，露出一个带着歉意和理解的微笑。
“念初，你别在意。思甜也是着急。陆星辞他……他在学校里太受关注了，一点点反常都会被放大。昨天的事，大家都会多想。你如果真的没什么，不如……不如以后稍微注意一点距离？这样对大家都好。”
她说话语气诚恳，表情善良，仿佛真是为了我着想。
我看着她。
宋薇然，我们班公认的温柔女神，家境好，成绩好，长得漂亮，和陆星辞走在一起时被称作“金童玉女”。她对谁都是这副温声细语、善解人意的样子。
“谢谢提醒。”我说。
“那就好。”宋薇然笑容加深了一点，她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什么，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语气更加柔和：“对了，念初，上次模拟考的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我听老师说你用了一种很特别的解法？能教教我吗？我有点没太明白。”
话题转得有些突兀。昨天还在讨论毕业照，今天就问起数学题。
“现在？”我问。
“嗯，可以吗？”宋薇然晃了晃手里拿着的卷子，那上面用红笔标注了最后一道大题的位置，“马上要分开了，我想着多学一点是一点。念初你数学一直那么好，肯定能讲明白。”
她语气期待，眼神真诚。
我知道这题。上次模拟考，最后一道函数压轴题很难，全班只有几个人做出来，我是其中之一，而且用了课本上没教过的数形结合法，步骤简洁。老师讲评时还特意提过我的解法。
但宋薇然的数学成绩一直很好，这种题她应该自己能想明白。
“这个方法比较绕，”我翻开自己的卷子，找到那道题，“需要画辅助线，而且辅助线的位置比较特殊，不容易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