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去拿一样东西。」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现在回去，她就不会放你走了。」
「我不进屋。我只需要进地下室。」
他把菜放进厨房，走回来，站在我面前。
「地下室有什么？」
「我爸的遗物。」
「**的遗物跟你现在的事有什么关系？」
我把上午查到的东西跟他说了。收养手续的疑点，亲属关系证明的问题，监护权和合同效力的关系。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确定那个纸箱子还在？」
「不确定。但我得去看看。」
「齐芳家在哪儿？」
「市里。开车两个半小时。」
他看了看店里的货架，又看了看我。
「什么时候去？」
「越快越好。那个代言合同下周就签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
「明天。我找人看一天店。」
我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不问问为什么要帮我吗？」
他把钥匙揣回口袋。
「我爷爷让我照顾你。你说要回去拿东西，我送你回去拿。有什么好问的。」
说完他就进了厨房。
锅铲碰锅沿的声音响起来。
弹幕飘过来。
男主这是在给自己挖坑。等齐芳发现是男主帮女配搞事，男主的五金店都保不住。
女配又在利用男主了。
男主醒醒吧，你只是一个工具人。
我坐在柜台后面，听着厨房里的动静。
他炒菜的声音很有节奏，锅铲翻动，调料瓶磕在灶台上，油烟机嗡嗡地转。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他为什么一个人开五金店？
原书里关于陆辞舟的**写得很少。只说他是陆老爷子收养的孙子，老爷子去世后他继承了这家店。
但一个二十六岁的男人，独自经营一家镇上的五金店，存款八十万。
这不太对。
镇上的五金店，一年能赚多少钱？
我想问他，但弹幕忽然冒出一条。
别瞎猜了，男主的**后面会揭晓的。现在的重点是女配怎么对付养母。
好吧。
先解决眼前的事。
晚饭的时候，陆辞舟端了三个菜出来。
我夹了一口新多出来的那道菜，是糖醋排骨。
做得还挺好吃的。
「明天几点出发？」我问。
「六点。早去早回。」
「那我五点半起。」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吃完饭，他去洗碗。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他的背影。
「陆辞舟。」
「嗯？」
「谢谢你。」
他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
「别谢。回头帮我把那排角磨片的库存盘一遍就行。」
我笑了一下，上楼去收拾东西。
弹幕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女配笑什么？男主对她好只是因为人情债。
等女主出场，男主连看都不会看女配一眼。
我把弹幕推到视线边缘，不看了。
管它呢。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5
第二天凌晨五点半，我的闹钟响了。
下楼的时候，陆辞舟已经在车里等着了。
一辆灰色的旧面包车，后座放着五金店的工具箱。
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他递过来一个塑料袋。
里面是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
「路上吃。」
车子发动，驶出小镇。
两个半小时的路程，我们几乎没说话。
我靠在座椅上，把齐芳家的布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齐芳住在城东的一个老小区，三室一厅，地下室在负一楼。地下室的门用的是老式挂锁，钥匙齐芳平时挂在玄关的钥匙架上。
但我不打算从正门进。
地下室有一个通风窗，朝着小区的绿化带。窗户很小，但我瘦，应该能挤进去。
「到了以后你在车里等我。」我说。
「不行。」
「齐芳认识你吗？」
「不认识。」
「那你跟我进去干什么？万一被发现了，多一个人更麻烦。」
他没说话，但方向盘握得更紧了。
弹幕飘过来。
男主担心女配呢。
担心个屁，他就是怕女配搞砸了连累他。
到了城东，陆辞舟把车停在小区外面的一条巷子里。
我下车，他也跟着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