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西。
钱呢？他问。我从包里拿出那个布包，数了三沓现金推过去。他没数，直接塞进包里。小陈，这是渠道货，没有**，没有凭证。出了这个门，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我点头。他看着我，你打算怎么用这药？我说，给我爸。他沉默了一会儿，那之前那两盒呢？
我说，被我丈夫拿去炖汤了。他眉头皱起来，随即舒展开，没再问。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保重。我站起来送他，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背对着我说，我女儿也像你这么大，***读书。她要是遇到这种事，我不会让她忍。他说完就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医科大门口的人群里。
我捏着那个牛皮纸袋站在咖啡馆门口，手心全是汗。街灯亮了，昏黄的光照在路面上，行人匆匆走过，没人看我一眼。
回到家已经八点多。吴浩还没回来，客厅里乱糟糟的，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和啤酒罐。我收拾干净，把药藏进衣柜最里面。
手机响了，是刘桂芬。她语气不太好，陈婧，建安今晚在我这儿吃饭，你不来就算了，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我说，妈，我以为建安跟您说了。她哼了一声，说了？他说你忙着呢，忙什么？忙着跟你那些狐朋狗友鬼混？我说我在家。她冷笑，在家？在家怎么不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这个乡下老婆子？
我说没有。她嗓门提高了，没有？那你倒是来啊！明天是我六十大寿，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做儿媳妇的，连婆婆生日都不记得，像话吗？
我愣了一下。明天是她生日？吴浩从来没跟我提过。我说，妈，我不知道明天是您生日。她更生气了，不知道？你嫁到我们吴家几年了？连婆婆生日都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
吴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妈，你别生气，我来跟她说。电话被他拿过去，陈婧，明天是妈六十大寿，你必须来。我请了二十多桌亲戚，你给我打扮得体面点，别丢人。
我说好。他继续说，还有，妈想要那个金镯子，你明天带上。我问什么金镯子？他说就是结婚时**给你的那个，妈看上了，你拿来送她。我手指攥紧了手机，结婚时我妈给我的那个金镯子，是我妈攒了两年的钱打的，内侧刻着我的名字。
我说好。他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挂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空。没有星星，云层很厚，压得很低。我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那个牛皮纸袋，打开，盯着里面的药盒。
然后我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