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邵清荷看着她。
“我来看看我女儿把别人家搅成什么样了。”
林棠脸色变了。
许澜没有先骂人。
她把花放到空椅上，走到我身边。
“栀栀。”
我喉咙发紧。
“妈。”
她摸了摸我的头发。
“吃饭了吗？”
我摇头。
“还没。”
她点点头，拉开我另一边的椅子坐下。
邵清荷看了看座位，没坐到林棠旁边。
她走到许澜身边，坐在同一侧。
姜承远看着这一幕，声音都变了。
“你们俩什么时候认识的？”
许澜拿起茶壶，给邵清荷倒茶。
“刚认识。”
邵清荷接过杯子。
“但聊得挺投缘。”
包厢里的座位关系彻底乱了。
服务员又端着菜进来，看见两位新来的女士，脚步顿在门口。
“请问这两位是……”
许澜抬头，语气平静。
“我是他前妻。”
邵清荷笑了笑。
“巧了，我也是。”
05
服务员这次没敢再问。
她把菜放下，像逃一样出了包厢。
门关上后，姜承远先开口。
“许澜，你要是来兴师问罪，回家说，别在外面闹。”
我妈看了他一眼。
“你结婚能发家族群，我吃顿饭怎么就叫闹？”
姜承远被噎住。
邵清荷抿了口茶。
“老姜，别紧张。我们今天不是来掀桌子的。”
林棠委屈地看着她。
“妈，你到底站哪边？”
邵清荷放下茶杯。
“我站道理。”
“道理？”
林棠红着眼。
“我结婚的时候你不祝福，现在姜栀嫁给我爸，你倒跟**坐一起。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好？”
邵清荷没有发火。
“你要是真为了过日子结婚，我会祝福你。”
她看向林棠。
“可你敢说，你嫁给姜承远，不是为了气姜栀，不是为了证明你有人要？”
林棠嘴唇抖了抖。
“我没有。”
我爸立刻护住她。
“清荷，棠棠刚受过情伤，你别这么说她。”
我妈笑了一声。
姜承远看向她。
“你笑什么？”
“我笑你挺会照顾别人家女儿。”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到我碗里。
“你女儿被她当众逼着叫妈，你倒是没觉得她受伤。”
姜承远脸色难看。
“栀栀性格强，她承受得住。”
我筷子停住。
原来我承受得住，就可以被反复推到前面。
梁既白的手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不是牵。
更像提醒我，他在。
许澜看着我，声音放轻。
“栀栀，你开心吗？”
我抬头。
这个问题比所有指责都难回答。
我可以怼林棠，也可以堵姜承远。
可我妈问我开不开心，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棠冷笑。
“现在装可怜了？领证的时候不是挺厉害？”
邵清荷皱眉。
“林棠。”
林棠眼泪掉下来。
“你们都帮她。她从小就有人护着，我呢？我失恋的时候，谁管过我？”
梁既白看向她。
“你失恋那晚，是姜栀陪你到天亮。”
林棠一怔。
“我……”
“她给你煮醒酒汤，替你联系助理，帮你压下直播事故。”
梁既白语气不重。
“你第二天醒来，第一句骂的是她多管闲事。”
包厢静下来。
这件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过。
我看向梁既白。
他没看我，只垂眼倒茶。
林棠眼神闪了闪，嘴还是硬。
“那她也没少看我笑话。”
我问她。
“我看你什么笑话了？”
她别开脸。
“你总是一副什么都能处理好的样子。你有稳定工作，有客户喜欢，有**护着，就连我爸都欣赏你。”
我愣住。
许澜和邵清荷对视一眼。
邵清荷叹了口气。
“棠棠，嫉妒不是你伤人的理由。”
林棠站起来。
“我不吃了。”
姜承远立刻跟着起身。
“我送你。”
许澜没拦。
只在他经过时说：“姜承远，你以前也是这么送我以外的人回家的。”
姜承远脚步顿住。
林棠看了他一眼。
“什么意思？”
姜承远脸色发沉。
“旧事没必要说。”
许澜没再开口。
邵清荷却笑了。
“看来我们两位前妻，能聊的不止一点。”
林棠脸色更差，拉着姜承远走了。
包厢里只剩下我、梁既白和两位母亲。
我妈给我盛汤。
“栀栀，婚姻不是用来赌输赢的。”
我小声说：“我知道。”
邵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