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办法……”
“想什么办法？”
我问。
“你能领，我不能领？”
“我是**！”
“所以呢？”
我看向他身边的林棠。
“她现在是你**，那我现在也是梁既白**。”
林棠气得发抖。
“你不要脸。”
我点头。
“你要脸，所以你让我叫妈。”
她被堵得眼泪掉下来。
“我只是开玩笑，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我笑了。
“你结婚证都领了，跟我说开玩笑？”
姜承远压着火。
“姜栀，别说了。你要什么补偿，爸可以给你。”
“补偿？”
我盯着他。
“你们结婚时没问我，羞辱我时没拦她，现在我领证了，你问我要什么补偿？”
林棠冷笑。
“你别把自己说得多委屈。你不就是想赢我吗？”
我把结婚证装进包里。
“对。”
她愣住。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礼尚往来。”
梁既白偏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林棠还想上前，被梁既白拦住。
“棠棠，回去。”
“我不！”
“你已经成年，没人拦你结婚。”
他语气平稳。
“同样，你也没资格干涉我的婚姻。”
林棠脸色白得厉害。
我爸的手机响个不停。
家族群炸了。
我拿出手机，把我和梁既白的结婚证摆在车前盖上，拍了一张。
想了想，我又把姜承远和林棠那张截图拼到旁边。
两本证，同一个画面。
我发进家族群。
群里先是弹出我二姑的问号。
接着三叔发来一条语音，点开只有一句。
“这到底谁该叫谁？”
04
两家聚餐定在周六晚上。
提议的人是姜承远。
他说事情既然已经这样，总要坐下来把称呼和规矩说清楚。
我问他：“你想说哪家的规矩？”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
林棠抢过手机。
“姜栀，你别阴阳怪气。今晚长辈都在，你最好懂点分寸。”
我看了眼坐在对面看文件的梁既白。
“你女儿让我懂分寸。”
梁既白头也没抬。
“她最近词汇量见长。”
我差点笑出声。
聚餐地点是姜承远订的私房菜馆。
我到的时候，林棠已经坐在主位旁边。
她今天打扮得很用力，珍珠耳环，白色套裙，看起来像要参加董事会。
见我进来，她抬了抬下巴。
“来了？”
我看向主位。
“你坐这儿？”
“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
我把菜单递给她。
“长辈点菜。”
林棠表情一僵。
姜承远咳了一声。
“栀栀，别闹。”
“我在尊重长辈。”
我拉开椅子坐下。
梁既白随后进来，把外套搭在我椅背上。
动作很自然。
“冷不冷？”
我摇头。
林棠盯着那件外套，眼神像被烫了一下。
“爸，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别人碰你的衣服？”
梁既白坐到我身边。
“她不是别人。”
包厢里静了一瞬。
姜承远拿起茶杯，又放下。
“梁总，差不多行了。孩子年轻，赌气，你也跟着胡来？”
梁既白看向他。
“姜先生，我纠正一下。”
“什么？”
“姜栀不是孩子。”
他语气很轻。
“她现在是我**，不是你能当众训斥的小孩。”
我爸脸色红了又白。
林棠笑了一声。
“**？爸，你叫得还挺顺口。”
梁既白看她。
“你叫承远，也很顺口。”
我低头喝茶，差点呛到。
服务员进来上菜。
林棠忽然开口。
“女儿，帮我拿下纸巾。”
服务员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我慢慢抽出纸巾，递给她。
“儿媳妇，接好。”
林棠脸绿了。
“姜栀！”
我眨眨眼。
“按我和**这边算，你不就是？”
服务员把汤放下，没忍住问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确认一下，主桌这边怎么称呼？”
林棠咬牙。
“不用你管。”
服务员立刻低头。
“好的好的。”
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包厢门被推开。
我妈许澜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束白色洋桔梗。
她身后还有一个女人。
林棠的母亲，邵清荷。
两位前妻同时出现。
姜承远直接站了起来。
“许澜？你怎么来了？”
梁既白也放下了筷子。
“清荷。”
邵清荷笑了一下。
“怎么，不欢迎前妻？”
林棠眼圈红了。
“妈，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