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哭喊，“他根本不爱我！他心里肯定恨死我了！”
“恨？他一个吃软饭的，有什么资格恨！”赵母尖叫，“他靠我们赵家活着，他就该为我们赵家做牛做马！你现在就去，给他下跪，哭！求他！”
“妈！”
“快去！”
脚步声朝我的书房逼近。
我关掉电脑，打开抽屉，拿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放在桌上。
然后，我打开门。
赵雪霜正举起手要敲门，看到我，手僵在半空。
她脸上泪痕未干，妆容花乱，狼狈不堪。
“平凡……”她声音发颤，想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
“签了吧。”我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她看到那份《离婚协议》，脸色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不……平凡，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她扑上来，抓住我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我们好好过日子，我再也不见**杰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赵父赵母也冲了过来。
赵父沉着脸：“陈平凡，夫妻哪有隔夜仇？雪霜知道错了，你就大度点，原谅她这一次。至于赵家的事……”
“赵家的事，和我无关了。”我抽回手臂，力道很大，赵雪霜踉跄着摔倒在地。
我看着她。
看着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满眼不可置信。
“从签了这份协议开始，我和赵家，和你，再没有任何关系。”
“你不能这样！”赵母扑过来想抓我，“你吃了我们赵家三年饭，现在赵家有难，你想一走了之？没门！”
“赵夫人。”我看着她，“第一，这三年我所有的开销，都有账目，每一笔钱都是我自己赚的。第二，赵家那点饭，我吃了，但我也还了——我帮赵雪霜谈成的那几个项目，利润远**们给我的生活费。”
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去：
“第三，赵家的麻烦，是我给的。你们，该感谢我。”
“什么？”赵雪霜瞪大眼睛。
赵父赵母愣住了。
我俯身，捡起那份离婚协议，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顺便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明天上午十点，陈氏集团会召开紧急董事会。议题只有一个。”
我看着他们惨白的脸，一字一句：
“宣布中止与赵氏集团所有合作，并追讨所有未结款项。”
赵父腿一软，瘫倒在地。
赵母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赵雪霜趴在地上，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瞳孔剧烈收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陈……陈平凡……你到底是谁？”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
近在咫尺。
我看到她眼中的恐惧，绝望，还有最后一丝不肯相信的荒谬。
“我是谁？”
我笑了。
“我是你高攀不起的人。”
我站起来，把离婚协议扔在她面前。
“签了它。明天九点前，我会来取。”
“如果你不签……”
我凑近她耳边，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不介意，让赵家的处境，再艰难一点。”
我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让我魂牵梦萦，如今只剩厌恶的地方。
转身。
离开。
身后，是赵雪霜崩溃的哭喊，和赵父嘶哑的咒骂。
大门在身后关上。
隔绝了所有声音。
手机响起。
周叔的声音难掩激动：“少爷，媒体已经收到材料，明早的头条稳了。”
“嗯。”
“另外，**杰那边，他公司最后的资金链，也断了。现在正疯了一样找雪霜小姐救命呢。”
我看着夜空，城市灯火璀璨。
“让他找。”
我说。
“正好，让他们，在地狱里，做个伴。”
第五章
上午九点，我准时回到赵家别墅。
来取离婚协议。
门没锁。
客厅里一片狼藉，像是被洗劫过。
赵雪霜坐在沙发上，披头散发，眼睛红肿，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协议。
她已经签了。
赵父赵母不在，据说昨晚就跑出去求人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签好了。”她声音嘶哑，把协议递给我。
我接过，扫了一眼签名。
赵雪霜三个字，笔画扭曲，力透纸背。
“谢谢。”我说。
“陈平凡……”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赵家？就因为我……因为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