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着她们理所当然的嘴脸。
心里那点残存的，因为三年相处而产生的最后一丝温存，彻底冷了，硬了，碎了。
我掏出手机，当着她们的面，打开了录音功能。
“赵夫人，赵小姐。”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确定，要我滚出赵家？”
赵母一愣，随即尖叫：“你还敢顶嘴？”
赵雪霜也恼羞成怒：“陈平凡！你今天必须把包换了，再去给我道歉！否则，我们就离婚！”
“好啊。”我说。
干脆利落。
赵雪霜愣住了。
赵母也愣住了。
她们可能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低头认错，然后任由她们拿捏。
“不过，离婚协议我明天会让人送来。”我继续说，“希望赵小姐，到时候别后悔。”
我关掉录音，转身上楼。
身后，是赵雪霜气急败坏的叫喊，和赵母的咒骂。
我走进书房，关上门。
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三年未登的账号。
屏幕上，跳出无数条未读信息和邮件。
最新的一条来自周叔：
“少爷，董事会已通知。另外，赵氏集团三千万的贷款担保，明天到期。”
我回了一个字：
“撤。”
第三章
赵家乱了。
从早上开始。
赵父和赵母的电话就没停过，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赵雪霜妆都没化，穿着睡衣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声音尖锐：“怎么会？银行怎么会突然抽贷？三千万！我们一下拿不出这么多现金！”
赵父颓然坐在沙发上，头发一夜白了大半：“陈氏集团那边也来了消息，说我们上季度的货款有问题，要重新审计。”
“陈氏？”赵雪霜猛地扭头，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是……是陈平凡所在的那个陈氏集团？”
“不可能！”赵母尖叫，“那个废物怎么能影响到陈氏集团！肯定是巧合！”
“巧不巧合，去问问不就知道了。”赵雪霜咬咬牙，“我现在就去找陈平凡！”
她冲上楼，砰砰砸我的书房门。
我打开门。
她站在门口，胸口起伏，眼底是藏不住的怀疑和惊惧：“陈平凡，是不是你搞的鬼？”
“雪霜，你在说什么？”我一脸茫然，“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少装蒜！”她一把抓住我的衣领，“银行抽贷，陈氏审计，是不是你干的？”
“我？”我无奈地摊手，“我只是个司机，我哪有那么大本事。”
她死死盯着我，想从我脸上找出破绽。
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恰到好处的惶恐和无辜。
“你……”她松开我，后退一步，脸色变幻。
也许她在想，我怎么可能有这种能量？
三年来，我任劳任怨，随叫随到，被她呼来喝去，被她家人羞辱，从未反抗过。
这样一个窝囊废，怎么可能撼动赵家？
“我劝你，现在最好想想怎么补上那三千万的窟窿。”我轻声说，“或者，想想怎么求陈氏集团高抬贵手。”
赵雪霜脸色煞白。
她大概终于意识到，赵家这艘船，可能真的要沉了。
而她，曾经最看不起的那个丈夫，似乎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换上了一副柔弱委屈的表情，抓住我的手：
“平凡，对不起，我刚才太着急了。我们是夫妻啊，你一定要帮我，帮帮赵家，好不好？”
她靠过来，身上名贵的香水味混着昨夜**杰身上的**水味，冲进我的鼻腔。
胃里一阵翻搅。
我轻轻抽回手。
“好。”我说，“我试试。”
她眼睛亮了。
但我心里清楚，我试的结果，只会是让赵家沉得更快。
下午，我开车出门。
赵雪霜非要跟着，说要去“求人”。
车刚开到市中心，一辆保时捷嚣张地别到我们车前，硬生生逼停了我。
车门打开，**杰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下车，走过来敲我的车窗。
我降下车窗。
**杰笑容满面：“陈哥，巧啊。哟，雪霜也在呢？”
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我认识，是他前女友，也是他现在的“干妹妹”。
赵雪霜的脸瞬间白了。
“**杰！你什么意思？！”她推开车门就要冲下去。
“雪霜，别冲动。”**杰按住她的肩膀，笑得一脸无辜，“咱们不是说好了，各玩各的吗？你玩你的窝囊废，我玩我的小妹妹，公平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