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去。”
我没动。
“你拿什么买？”
许棠笑了：“嫂子，别这么问嘛，她会难堪的。”
傅景年声音更低：“够了。”
我看着他：“你工作室这个月还有三笔款没结，员工工资拖了十天。你拿公司账上的钱给她买院子？”
中介愣住了。
傅景年脸上挂不住。
“你懂什么？项目周转而已。”
许棠抱住他的胳膊。
“景年，你别生气。嫂子可能就是舍不得你给我花钱。”
我问：“傅景年，昨天我提离婚，你一句都没问。今天你给她买院子，钱从哪来？”
傅景年盯着我。
“这是我的事。”
我拿出协议。
“签字，这些以后都和我没关系。”
许棠扫了一眼，忽然笑了。
“嫂子真要分工作室啊？那可是景年一手做起来的，你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我看着她。
“他第一张办公桌，是我从二手市场搬回来的。他第一个客户，是我陪着喝酒谈下来的。他半夜发烧没人管，是我背他去医院。你说一手做起来，哪只手？”
傅景年脸色发青。
“林晚，别在外面丢人。”
中介咳了一声：“傅先生，要不我们改天再谈？”
许棠立刻急了。
“不行，我今天就要定下来。”
她转向我，声音软下来。
“嫂子，你如果真那么缺钱，我可以让景年多给你一点。院子别抢，好不好？我从小没自己的家，你忍心吗？”
这话一出，傅景年的目光立刻变了。
他把协议撕成两半。
“别拿离婚威胁我。院子我买定了。”
纸片落在湿漉漉的石板上。
我蹲下，一张张捡起来。
中介看我的眼神带着怜悯。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只说了一句。
“下午三点，我到。”
傅景年皱眉：“谁？”
我把纸片放进包里。
“一个不会撕我协议的人。”
下午三点，我走进城南一家老茶楼。
包间里坐着三个人，一个白发老人，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女人，还有一个年纪不大的男生，见我进来，立刻站直。
白发老人敲了敲桌面。
“林小姐，您可算来了。”
中年女人递上一份文件。
“那处民宿的产权还在我们手上，傅先生那边只是看房，没有资格定。”
我坐下。
“我知道。”
男生给我倒茶，手不太稳。
我看了他一眼：“你紧张什么？”
他耳朵红了。
“我第一次见您本人。”
中年女人咳了一声，他立刻闭嘴。
白发老人笑了笑：“老宅当年是您外婆亲手修的，我们一直按约定留着。您要收回，今天就能办手续。”
我指尖停在茶杯边。
外婆去世前说过，城南有些旧东西，等我想明白了再去拿。
那时我以为只是几张旧照片。
包间门被人推开。
傅景年站在门口，后面跟着许棠和那个中介。
许棠先开口：“嫂子，原来你真在这里。景年担心你被骗子骗，特意带我来看看。”
中介看见白发老人，连忙弯腰。
“周老，您也在。”
白发老人没搭理他，只看向我。
“林小姐，这几位是？”
傅景年走进来，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林晚，你到底在闹什么？那院子我已经看中了，你找人演戏有意思？”
中年女人把文件合上。
“傅先生，院子从未答应卖给你。”
许棠皱眉：“你谁啊？中介明明说可以谈。”
中介脸上冒汗。
“许小姐，我只是说可以见业主。”
白发老人抬眼：“业主就在这里。”
傅景年看向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摇头：“不是我。”
他又看向白发老人。
白发老人端起茶：“也不是我。”
许棠笑不出来了。
包间安静了片刻。
男生忍不住说：“是林小姐。”
傅景年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你？”
我没有接话，只对中年女人说：“手续继续。”
傅景年一把按住文件。
“林晚，你别太过分。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些人？你是不是早就算计我？”
我把他的手推开。
“你给许棠买我的院子，问我是不是算计你？”
许棠脸色白了一下，又很快咬住唇。
“嫂子，你既然有院子，为什么不早说？你是不是故意看景年为难？”
我问她：“我不说，你就能心安理得要。现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