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周砚礼一句话都没说,将我带回了家。
进门后,他把车钥匙扔到玄关柜上让我去跟于萌道歉。
「我没什么好道歉的。」
周砚礼皱眉。
我耸了耸肩:「我只是帮你说了你没告诉她的事。」
他脸色沉下来:「许诺,别把私人感情带到公司。」
我忽然笑了一下:「我和你谈了六年,下个月要领证,这是我的私人感情?」
周砚礼眼神冷下去:「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不跟你吵。」
他说完,转身摔门而出。
我在客厅坐了很久,突然觉得脖子和手臂*的难受。
一片片红疹浮出来。
我才想起,聚餐时服务员上错了一道含坚果的甜品。
我只吃了一小口。
以前周砚礼都会替我记着。
我摸到手机,给他打电话。
没人接。
我又打第二遍,第三遍。
电话一直响到自动挂断。
在失去意识前,我拨通了物业保安的电话。
在醒来时,我躺在医院。
我在医院住了三天,周砚礼没有一条消息。
在出院前我去了一趟心理咨询室。
回家时,我一打开门就闻到了早餐的味道。
于萌坐在我的位置,正笑着给周砚礼递牛奶。
看见我,她眼睛弯起来:「许诺姐,你回来了啊。」
我看着她:「你为什么在这里?」
于萌笑的人畜无害。「我搬到对门了,是周总帮我找的房源,他说这个小区安保好。」
「前天晚上搬的。」
她像是怕我没误会,又赶紧补了一句:「那晚我房间灯坏了,周总帮我修到很晚。」
我指尖一点点凉下去。
我那天过敏晕倒的时候,他就在对门替她修灯。
我看向周砚礼:「让她出去。」
「对不起,我是不是又让许诺姐不高兴了?」
「我先回去。」
她刚走到门口,对面房间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周砚礼立刻起身。
我伸手拽住他:「周砚礼。」
他回头,眼里已经有不耐。
我按下了计时器:「我给你十分钟处理于萌的事情。」
他掰开我的手:「别闹,她可能出事了。」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想起咨询师问我想解决什么问题。
我想了很久,都没能答上来。
但现在,我知道了。
周砚礼开门回来时,听见客厅里不断传来急促的滴滴声。
他循声望过去,是计时器在发出尖锐的声响。
周砚礼语气里带着不耐烦:「许诺?」
计时器的声音让他越来越烦躁,他走过来想关掉计时器时。
看见了计时器旁,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