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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一声,“好啊,这好得很,还加了一桩陷害世子的罪名,如此一来,但凡相关的涉案人员都可以扒皮抽筋了。”
“如今赵大人就在此处,还敢包庇的,等找出来,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就在这时,之前被冷汗浸透的侯府管事终于承受不住压力,跪着爬到赵大人脚下,疯狂磕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不关小人的事,是……是世子爷和夫人吩咐的!昨夜根本没有什么投湖,真正的青篷马车,昨夜子时就已经出城了!
世子爷说,后续的通关文牒他会想办法再补上……”
“管事!你胡说八道什么!”
顾淮安气急败坏地想要踹他,却被衙役一把按住。
“出城了?”赵大人眼中**大盛,立刻拔出腰牌扔给身边的捕头,“去查!昨夜到底是谁放的行,那辆马车往哪个方向去了!”
真相的口子一旦被撕开,所有的伪装便如同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地崩溃。
捕头领命而去,我却并没有停下反击的脚步。
我转身看向已经被吓得抖如筛糠的柳嬷嬷。
“柳嬷嬷,你刚才口口声声说明月是被我逼得绝望投湖的。那我倒要问问你,明月房里那些价值连城的金银首饰、前朝古董,怎么都不翼而飞了?”
我招手让十一将另一本册子递上来,
“这是我让十一昨夜潜入明月院子里清点的名册。除了几件沉重的大件家具,所有轻便易携、价值不菲的细软,全都不见了。连墙上的名家字画都被卷走了。
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投湖前还要带着几大箱子金银财宝下水吗?龙王爷也收凡间的银票不成?”
柳嬷嬷眼神闪烁,结结巴巴地狡辩:
“那……那是二小姐心灰意冷,觉得这些身外之物无用,前日便说要将它们全部捐赠给城外的普陀寺,当做香火钱了。”
“哦?捐给普陀寺了?”
我轻笑一声,语气陡然转厉,
“那为什么半个时辰前,我派人去普陀寺询问,住持却说侯府根本没有送过哪怕一文钱的香火?柳嬷嬷,在顺天府尹面前作伪证,可是要杖责五十的!”
柳嬷嬷吓得一激灵,慌乱之下语无伦次:
“是、是世子!世子爷看二小姐心情郁结,说是要安排二小姐去江南……去江南散散心!那些东西是带去江南做盘缠的!”
“刚才说是投湖自尽,现在又说是去江南散心?”
赵大人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眼神锐利如刀,
“既然是去江南散心,为何要弄一具面目全非的假**躺在棺材里,还要诬告亲生女儿**人命?这分明是恶意构陷!”
就在这时,去城门查探的捕头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大步跨入灵堂禀报:
“大人!查清楚了!昨夜子时初刻,南城门确实放行了一辆青篷马车!”
捕头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守城官兵说,因为早已过了宵禁时分,本不该开门。但护送马车的人,亮出了国公府顾世子的腰牌!
那人自称是世子的贴身暗卫赵明,奉命出城办事。官兵曾例行检查,看到车厢里坐着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身形纤细,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身上穿着极为华丽的苏绣锦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