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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温书佳猛地起身,凳子与地面碰撞出声。

“阿年,你是专业的医生,对病人要有医德。”

“对人,不是对**。”

我话落,她的脸色愈发难看。

顾景笙猛地拽住我的手,红了眼眶。

“兆年哥,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可是过了那么久,你就原谅我好吗?”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拿出白大褂里的酒精,对着手腕处一顿猛喷。

“当年差点死在你手里,我凭什么原谅你?”

三年前,他才高气傲冒名顶替我,为病人做手术,导致病人突发心脏骤停。

全医院为他负责,在和家属争执中,对方掏出刀,他将我一把推向人群。

我心口侧方连中三刀,当场大出血昏迷,抢救了十个小时,昏迷七天七夜。

温书佳为他跪在我面前不顾尊严,红了眼眶。

“阿年,他年轻气盛不懂事,求你放过他,不要**。”

甚至因为我长久的昏迷,她在庙里点了99盏长明灯,佑我一世平安。

“对不起,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保证和他断干净。”

誓言说的人不记得,唯独听的人记得。

温书佳不动声色的将他护在身后,对我冷言。

“阿年,我们都不能活在过去,原谅对彼此都好。”

闻言,觉得讽刺又可笑,冷笑道。

“你最没资格说这句话。”

“温书佳,其实你真的挺爱他的,所以我成全你们,祝你们一辈子锁死。”

话毕,我迈开脚步。

谢景笙的声音在我耳畔回荡。

“温师姐,你还是快去追兆年哥吧!你们都要结婚了,别因为我闹掰!”

我脚步一顿,竟鬼使神差期待她来找我。

随后一声声巴掌声响彻。

他哭着说:“是我不要脸,我不该求你帮忙的!我不该回来惹兆年哥生气!”

女人和他拉扯,字字句句扎心。

“他就是这样的脾气,永远不改。”

“我们谈了八年恋爱,除了我,还有谁和他结婚。”

话是说给我听的,我也听进去了。

夜深,酒店房门被敲响,温书佳站在门外。

“阿年,你闹脾气有必要离家出走吗,你今年几岁了?”

我瞥了她一眼,准备用力关门。

“下个月我有假期,婚纱照你改到什么时候了?”

对上她薄情的眼眸,我语塞。

“温书佳,如果我说我要走了,不结婚了呢?”

话落,一声轻笑传入我耳畔。

她如往常般,环住我的腰,撒娇道。

“阿年,我们都不小了,好不容易攒够钱结婚,别说这种话。”

“你说过,二十六岁结婚,今年我们一定会结婚的。”

闻言,我心底泛起苦楚。

为什么不爱了,面对她的谎言我还是会痛。

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急促响起,她接听。

动作迅速,抽离怀抱。

“所里有急事,得赶紧回去。”

迈出几步,她又回头,将手里的袋子递给我。

“今天的事别生气了,我向你道歉。”

“记得去准备婚礼,别耽误婚期。”

我打开袋子,一条领带,随手丢进垃圾桶。

半小时前,谢景笙刚发布了一条动态。

某人眼光真差,这种俗货只有老男人喜欢吧哈哈

现在俗货出现在我这了,把他不要的东西,赠与我当恩赐,可笑。

夜深,我被急诊科电话叫回,

猛的心脏剧烈跳动,一阵不安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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