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
沈霜突然拔出枪，对准江砚。
“都是这个外人挑拨姐姐！”
“只要他死了，姐姐就会回家！”
枪声响起。
我撑开金色火盾。
**熔化在江砚身前。
沈曜猛地扑过去，打掉她的枪。
“够了！”
沈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哥，你打我？”
沈曜眼眶发红。
“你差点害死小满。”
沈霜笑得尖锐又恶毒。
“关她进冷库时，你也同意了！”
一句话，让沈曜僵在原地。
沈霜继续笑。
“你们现在装什么后悔？”
“不就是因为异能没了吗？”
“要是她还是那个没用的废物，你们会多看她一眼？”
周围陷入死寂。
没人能够反驳。
因为答案早就写在那扇冷库门上。
我抬起手。
金色火焰分成无数细线，飞向正在抵抗尸潮的人群。
被火种选中的人，掌心陆续亮起微光。
厨师觉醒控火。
护士获得治愈。
锅炉工拥有热能操控。
搬运工撑起火盾。
力量不再属于一个家庭。
我没有把异能无条件送给所有人。
火种先读取他们过去的选择。
曾在撤离时丢下伤员的人，掌心毫无反应。
把孩子藏进物资箱、自己引开丧尸的搬运工，获得了最坚固的火盾。
曾克扣普通区燃料的议员跪下来求我。
“我可以捐出全部财产。”
“给我治愈异能，我以后一定救人！”
我越过他，把火种交给一名失去右臂的护士。
她没有右手，却在尸潮中用牙咬着绷带救下七个人。
白光从她仅剩的左手亮起。
整个广场安静下来。
人们第一次发现，异能不是上位者天生拥有的勋章。
它可以属于任何愿意承担责任的人。
沈曜盯着那名护士，喃喃道：
“火种为什么不选我？”
我回答：
“因为直到失去力量，你还在问自己为什么不被选。”
“而不是问，那些被你丢下的人怎么样了。”
他脸色惨白。
尸潮在新火种的力量下被逼退。
江砚操控地下热能，将城墙外的冻土熔成滚烫的沟壑。
丧尸一批批陷落，灰白的身体在热雾中崩裂。
普通巡逻队第一次没有被异能者挡在后方。
他们站上城墙，和新觉醒者一起守住了基地。
黎明时，最后一只丧尸倒下。
广播里不再喊“沈队万岁”。
而是有人哽咽着说：
“北墙守住了。”
“是所有人守住的。”
沈曜站在城墙下，脸色灰败。
他曾经最骄傲的名字，在这一刻被彻底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