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在矮墙后面蹲了多久。等回过神来,球场上已经没了声音。我扶着墙站起来,腿麻得像踩在棉花上,后背的血已经干了,硬邦邦地粘在衬衫上,一动就扯着皮肉疼。回房间的路上,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走。必须走。我推开房门,翻箱倒柜找身份证。抽屉、柜子、床头暗格——全翻遍了。什么都没有。嫁进来第一天,婆婆就把我所有证件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