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头看我:“你怎么脸色这么差?”
我说:“可能要死了。”
秦梨一边啃面包一边说:“别死,明天聚餐有人请客,先吃完再死。”
我抬头看她。
“要是我明天被三个老师同时发现骗了他们,你觉得我还有机会毕业吗?”
秦梨嚼面包的动作停了。
她坐直。
“你骗谁了?”
我没吭声。
她压低嗓子:“顾知珩?”
我继续沉默。
她面包掉了。
“沈听澜?”
我开始想钻桌子。
秦梨一把抓住我的白大褂袖口:“林晚,你别告诉我还有傅砚辞。”
我小声说:“如果我说有呢?”
秦梨盯着我半天,忽然双手合十。
“菩萨,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会作死的女人。”
我捂住脸。
“我只是想毕业。”
“别人想毕业是熬夜看文献,你想毕业是同时骗三个科草给你打工。”
秦梨指着我,声音压得更低,“你这是学术问题吗?你这是感情**未遂。”
我反驳:“没有感情,我很克制。”
她问:“你小号叫什么?”
我闭嘴。
她眯起眼:“说。”
我说:“落跑甜心。”
秦梨闭了闭眼。
“第二个。”
“纯欲小护士。”
她扶住桌沿。
“第三个。”
我小声如蚊:“人间小药片。”
秦梨站起来,往门口走。
我一把拉住她:“你去哪?”
“去给你买纸钱。”
我哭丧着脸:“梨梨。”
她回头,咬牙说:“你现在就祈祷,他们三个互相不认识。”
我更想哭了。
“三个都在我们医院。”
秦梨沉默片刻。
“那你祈祷他们三个眼瞎。”
第二天下午,科室聚餐定在医院后街的家常菜馆。
我抱着论文初稿,像抱着自己的**通知书。
包厢门一推开。
里面已经坐了大半桌。
顾知珩靠在椅背上,手边放着一杯茶,白大褂没穿,黑色衬衣袖口挽到手腕,正在看手机。
沈听澜坐在他旁边,眼镜架在鼻梁上,面前摊着一本病例讨论记录。
傅砚辞坐得最远,低头擦着眼镜,桌边放着一只玻璃杯。
三个人同时抬头。
我脚步一顿。
师兄从后面推我:“站门口干什么?进去啊。”
我硬着头皮进去。
陈主任招手:“林晚,坐这儿。今天叫你来,不是让你吃白饭的。论文带了吗?”
我把文件袋放在膝盖上。
“带了。”
顾知珩看了我一眼:“你就是林晚?”
我点头。
他拿起茶杯:“听说你论文写得很有个人特色。”
我心里一跳。
沈听澜翻了一页记录:“主任说你基础差,但态度还行。”
傅砚辞擦眼镜的动作停了一下。
“态度还行?”
就四个字。
我后背汗都出来了。
陈主任夹了一筷子菜:“她最近在急诊帮忙还算勤快,就是论文拖得不像话。你们几个年轻人有经验,吃完饭给她看看。”
顾知珩笑了声。
“行。”
沈听澜说:“可以。”
傅砚辞没说话,只把眼镜戴回去。
我低头吃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秦梨坐我旁边,用膝盖碰了碰我,小声问:“他们看你了吗?”
我说:“别问。”
她说:“你筷子夹的是姜。”
我看着碗里的姜片,差点哭出来。
菜过三巡,师兄起哄让大家玩真心话。
陈主任嫌吵,先走了。
主任一走,桌上气氛松下来。
师兄举着杯子:“林晚,来,敬三位老师一杯。你论文能不能过,就看他们心情了。”
我端起果汁站起来。
“顾老师,沈老师,傅老师,以后请多指教。”
顾知珩抬眼看我:“只是指教?”
我差点呛住。
沈听澜把筷子放下:“论文拿出来吧。”
傅砚辞的视线落在我怀里的文件袋上。
“现在看。”
我手一抖。
文件袋滑开。
那份有着明显错别字的论文初稿掉在了桌上。
纸页散开,第一张正好摊在三个人面前。
包厢里安静下来。
坐在主位旁的顾知珩、沈听澜和傅砚辞,同时盯住了那张纸。
顾知珩先伸手,指腹点在“急姓”两个字上。
“这错别字,跟我昨晚帮落跑甜心改的一模一样。”
沈听澜推了推眼镜:“巧了,这也是我帮纯欲小护士改的。”
傅砚辞一言不发。
他手里的玻璃杯发出一声脆响。
杯壁裂

上一章 下一章

第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