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撞了你。”
店里灰尘被风卷起来，呛得人喉咙发痛。
我握着那半张照片，问：“顾渊在哪？”
顾念摇头。
“我不知道。”
“你知道。”
她眼泪掉得更凶。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本来不该是婚礼。是我妈说，只要把你骗到酒店，让你看见死亡证明，你就会想起自己死过一次，然后自己离开。”
我盯着她。
“我死过一次？”
陆行舟把我挡到身后，声音沉下去。
“顾念，闭嘴。”
“我不闭嘴！”
顾念突然崩溃。
“你们一个个都让我闭嘴。七年前闭嘴，七年后还闭嘴。我哥没了，沈晚姐也被你们逼疯了，方晴还要嫁进来。凭什么？”
我抓住重点。
“顾渊没了？”
顾念捂住嘴。
陆行舟说：“她胡说。”
我一步步走向他。
“你也说错了？”
陆行舟看着我，终于说：“顾渊失踪了。”
“什么时候？”
“七月十六日。”
“我出车祸那天？”
“是。”
“那张死亡证明怎么回事？”
“有人用你的身份，认领了一具烧坏的**。”
我问：“谁认领的？”
陆行舟看向门口。
顾母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她手里拿着我的红色结婚证。
我整个人钉在原地。
她慢慢把结婚证打开。
“沈晚，你不是要这个吗？”
我伸手要拿。
顾母把结婚证撕成两半。
红色封皮落在灰地上，像两片被踩烂的花瓣。
“现在没了。”
我扑过去抢碎片。
顾母把剩下那半张内页举起来，递给保镖。
保镖掏出打火机。
火苗窜起的瞬间，我伸手去夺，指背被烫出一片红。
陆行舟一把按灭火。
“伯母，够了。”
顾母盯着他。
“你今天帮她，就是跟顾家作对。”
陆行舟把半张内页递给我。
上面只有一角照片。
我和顾渊的肩膀靠在一起。
他的脸被撕掉，只剩半截黑色西装。
我捏着那块纸。
“你们说他不存在，又撕结婚证。顾**，你怕得这么明显，不累吗？”
顾母冷笑。
“怕？我怕一个来路不明的疯女人？”
我把半张内页举起来。
“那就报警。”
她脸色一沉。
“你别给脸不要脸。”
“报警，让巡捕查婚姻登记，查死亡证明，查城西高架车祸，查方晴撞人。”
顾母抬手就是一巴掌。
陆行舟挡在我前面，那巴掌落在他脸上。
顾母愣了。
“行舟，你为了她挨我的打？”
陆行舟说：“这件事不能再压了。”
“压？”
我抓住这个字。
“你们压了什么？”
顾母看向保镖。
“把沈晚带回去。”
两个保镖冲过来。
顾念突然挡在我面前。
“妈，别抓她。”
顾母气笑。
“你也疯了？”
“我哥不见了七年，你不找。沈晚姐好不容易想起来，你还要把她关起来。你到底是怕她疯，还是怕她清醒？”
顾母眼神狠下来。
“顾念，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停了**的药。”
顾念像被抽走力气，退了一步。
我看向她。
“**？”
顾念低头。
“我爸中风，住在顾家老宅。只有我妈能安排医生。”
顾母整理了一下袖口。
“沈晚，跟我走。你现在回去，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我问：“回哪？”
“你该待的地方。”
“精神病院？”
她没有否认。
我笑了笑。
“原来我不是第一次被关。”
顾母的脸终于挂不住。
“抓住她！”
陆行舟拉着我往后门跑。
婚纱被铁架勾住，我扯不动。
陆行舟蹲下想替我解。
保镖已经追到身后。
我拽起旁边烧焦的展示杆，朝第一个保镖腿上扫过去。
他惨叫一声跪倒。
第二个保镖伸手抓我头纱。
我反手把头纱扯下来，缠住他的手腕，狠狠往橱窗上一拽。
玻璃碎了一地。
顾母在后面尖叫：“沈晚，你真是疯子！”
我抓起半截婚纱，冲出后门。
小巷里停着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