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别这么说，你没错。”
“是我妈太过分了！”
周文斌叹了口气，镜头晃了一下，似乎是***凑了过来。
一张刻薄又精明的脸出现在屏幕一角。
是周文斌的妈，王秀兰。
“念念啊，别哭。”
王秀兰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
“**她也是为了你好，我们能理解。”
“但是文斌这孩子，从小就要强，自尊心比天都大。”
“亲家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么说他，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我抱着臂，冷冷地看着这场双簧。
王秀兰话锋一转，开始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亲家母啊，我知道您在听。”
“我们家是穷，比不上您家大业大。”
“但做人，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文斌是您未来的女婿，您今天不给他留面子，就是不给念念留面子，也是不给我们周家留面子啊！”
我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他想要面子，就拿出配得上我女儿的本事。”
“而不是靠一张嘴，哄骗我的女儿，让她来对付自己的妈。”
王秀兰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周文斌立刻把**推开，对着屏幕一脸痛心疾首。
“阿姨，我没想到您对我的偏见这么深。”
“我承认，我今天不该在售楼处拦您。”
“但我对念念的心，天地可鉴！”
“如果您真的觉得我配不上念念，那好，这婚我们不结了！”
“我不能让念念因为我，跟您把关系闹僵！”
他开始用退婚来威胁了。
顾念一听，果然慌了。
“不！文斌，你别说这种话！”
“妈！你快跟文斌说句话啊！你说你不是那个意思！”
我看着屏幕里那张虚伪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这场仗，看来是躲不掉了。
我走到顾念身边，直视着屏幕里的周文斌。
“好啊。”
我说。
“想娶我的女儿，可以。”
“拿出你的诚意来。”
“第一，婚房，你们自己买。多大，在哪，我不管。房本上必须写顾念一个人的名字。”
“第二，彩礼，按我们这里的规矩，88万，一分不能少。这笔钱，我会一分不动，当嫁妆给顾念带回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顿了顿，看着周文斌瞬间煞白的脸。
“让**，王秀兰女士，为她刚才那番话，给我，正式道歉。”
“什么时候做到这三点，什么时候再来谈结婚的事。”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视频。
整个世界，清净了。
顾念呆呆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
“妈，你……”
我没理她，转身回房。
关上门，我立刻打给了我的私人助理。
“帮我查个人，周文斌。”
“家庭**，社会关系，财务状况，越详细越好。”
“尤其是他老家那边，给我往深了查。”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
周文斌，希望你不要让我查出什么。
否则，我让你连“自己挣”的机会，都没有。
04
我低估了顾念对周文斌的执着。
或者说，我高估了二十多年的母女情分。
第二天早上，我下楼时，她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脚边放着一个24寸的行李箱。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你这是干什么？”
她抬起头，眼睛还是红肿的，但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决绝。
“妈，我搬出去住。”
“你不是说让我们自己挣吗？”
“好，我跟文斌，现在就开始自己挣。”
我走到她面前，胸口堵得厉害。
“你要去哪里？跟他一起住？”
“对。”她回答得没有犹豫。
“你们连个固定的地方都没有，你能去哪？”
“我们已经找好了，一个合租房的单间。”
“虽然小，但那是我们自己的家。”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自己的家？
放着几百平的别墅不住，要去跟人合租一个单间？
“顾念，你是在用这种方式逼我吗？”
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苦笑。
“不是逼你，是成全你。”
“你不是觉得文斌没本事，觉得我被他PUA吗？”
“那我就搬出去，跟他一起吃苦，证明给你看，我们的感情不是建立在你的钱上面的。”
“我们不靠你，一样可以活得很好。”
我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站起身，拎起行李箱。
“妈，对不起。”
“我爱你，但我更爱文斌。”
“我不能没有他。”
“等我们什么时候攒够了首付，买了自己的房子，我会回来看你的。”
说完，她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我没有拦她。
我知道，此刻我说什么都没用。
她已经被周文斌**得彻彻底底。
大门打开，又关上。
“砰”的一声，隔绝了两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