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宁小姐院里的香粉味。”
姜清宁后退一步。
姜夫人看着她。
“清宁?”
姜清宁立刻跪下。
“母亲,我不知道。定是有人要害我。”
姜砚把荷包踢开。
“够了。今日家宴,不许再闹。”
我看着他护在姜清宁身前的样子,忽然明白。
证据摆到他们眼前,也没用。
他们不是看不见。
他们只是不肯看。
姜怀远为了压下家宴的事,第二天就要带我进宫谢恩。
名义上,是把流落在外的女儿报到宗人府备案。
实际上,是想让我在宫门前露个脸,告诉京中众人姜家仁厚,连这样一个女儿都愿意收留。
姜清宁也去了。
她穿着素白衣裙,脸色比前几日更柔弱。
马车上,姜砚警告我。
“进宫后闭嘴。若你敢让阿宁难堪,我让裴照川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掀开车帘。
裴照川骑着马跟在后面,嘴里叼着一根草,正和宫门守卫说笑。
“你可以试试。”
姜砚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轻蔑道。
“一个边城混子,也值得你当靠山?”
我没接话。
宫门前,几个内侍拦住我们。
领头的老太监看见裴照川,腰弯得极低。
“公子,您可算回来了。”
裴照川把草吐掉。
“别喊。吓着人。”
老太监立刻闭嘴,眼神却在我身上停了停。
姜怀远脸色变了。
他想问,又不敢问。
姜清宁轻声说。
“姐姐认识宫里的人?”
姜砚抢先道。
“她能认识什么?多半是这混子在宫门当过差。”
裴照川听见,笑着点头。
“对,当过几天差。”
进殿前,姜清宁忽然脚下一歪,整个人向台阶摔去。
姜砚立刻扶住她。
她的袖口碰到我腰间的旧木匣,木匣啪地落地。
匣盖打开,里面几张药方散出来。
姜清宁捡起一张,脸色一变。
“姐姐,你怎么会有宫中禁药的方子?”
姜怀远一把夺过去,越看脸越沉。
“你带这种东西进宫,想害死姜家吗?”
守门的侍卫围上来。
姜砚抓住我的肩。
“我就知道你回来没安好心。”
我看着姜清宁。
“这方子你看得懂?”
她眼神闪了一下。
“我看不懂,可禁药二字谁都认得。”
我拿回药方,指给她看。
“这两个字念祛寒。不是禁药。”
旁边一个年轻太医走过来,接过药方,只看一眼,便对我行礼。
“姑娘,这方子是治旧寒入骨的。写方的人很懂边地寒伤。”
姜清宁的脸一下白了。
姜砚还要争辩。
太医看向他。
“姜公子若不识字,可以少说两句。宫门前诬人带禁药,不是小事。”
裴照川在旁边咳了一声,像是忍笑。
姜怀远狠狠瞪了我一眼。
“回府再说。”
殿门内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既到了,就进来。”
姜怀远立刻跪下。
我抬头,只看见珠帘后坐着一位老人。
他问裴照川。
“还知道回来?”
裴照川规规矩矩跪下。
“知道。回来抢家产。”
珠帘后传来一声轻笑。
姜家几个人的脸色,比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