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么跟她说话？”
赵东被噎了一下，随即冷笑。
“宋晚，你装大度装上瘾了？”
我走到林晓月身边，扶住她的胳膊。
“我是真心疼她。怀着身孕，还要看男人脸色，多可怜。”
林晓月的胳膊很瘦，隔着薄薄一层衣料，骨头硌着我的手心。
她极低地说了一句。
“谢谢。”
声音轻到只有我听得见。
弹幕立刻飘过。
她在求救。
她现在不敢说。她弟弟被赵东的人看着。
女主稳住，今晚赵母来会羞辱你，别爆，关键线索在赵母包里。
我扶着林晓月坐到床边。
大红鸳鸯被在她身下铺开，刺得我眼睛发疼。
赵东看着这一幕，脸上那点得意藏都藏不住。
他以为我输了。
我也低头看着那床被。
鸳鸯是假的。
床是我的。
这场戏，才刚开锣。
赵母晚上七点准时到。
门铃响的时候，赵东正在客厅给林晓月削苹果。他削得很笨，果皮断了三次，最后干脆把苹果切成几块装进盘子里。
我从杂物间出来开门。
赵母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只燕窝礼盒，身后还跟着赵东的妹妹赵欣。
赵欣一进门就皱鼻子。
“嫂子，你怎么穿成这样？家里有客人，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旧睡衣。
“我住杂物间，衣柜还没搬过去。”
赵母脸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女人啊，能不能守住婚姻，不看床睡在哪，看肚子争不争气。”
赵欣立刻接话。
“就是。有些人占着位置八年，一个蛋都下不出来，还好意思摆脸。”
赵东从客厅走过来。
“妈，小声点，晓月刚睡下。”
赵母听见林晓月睡下，表情立刻柔和。
“怀孕的人是该多睡。她现在几个月了？”
“三个多月。”
“好，好。”赵母把燕窝递给赵东，“我托人买的，给晓月补身子。宋晚，你去炖了。”
我接过礼盒。
“我炖？”
赵欣翻了个白眼。
“不然呢？你不会生，总会伺候人吧？”
赵东看向我，语气带着警告。
“别闹。妈特意过来，你别让大家难堪。”
我拎着燕窝往厨房走。
赵母跟在后面，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客厅每个人听清。
“宋晚，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你也要认命。女人不能生，腰杆子就硬不起来。晓月肚子里是我们赵家的种，你以后对她客气点。”
我打开柜子拿炖盅。
“如果不是赵家的种呢？”
厨房门口三个人同时安静。
赵东第一个反应过来。
“宋晚，你再胡说一句试试。”
我把炖盅放在台面上，抬眼看他。
“我随口一说，你急什么？”
赵母脸色沉下去。
“这种话也能随口说？宋晚，你这是咒我们赵家断后。”
赵欣走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燕窝。
“妈，别让她碰。谁知道她会不会往里面加东西。”
赵东没有阻止。
我看着他。
“你也这么想？”
赵东避开我的视线。
“晓月现在特殊，谨慎点没错。”
我点点头。
“行。那你们自己炖。”
我转身要走，赵母一把拽住我胳膊。
“你去哪？”
“回杂物间。”
“你站住。”赵母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拍在料理台上，“正好今天人都在，把这个签了。”
我看了一眼。
离婚协议。
我的名字已经打好，财产分割也写好了。
房子归赵东。
车归赵东。
存款归赵东。
我净身出户。
赵欣抱着胳膊笑。
“嫂子，你也别觉得委屈。你嫁进我们家八年，吃赵家的住赵家的，现在给你留个体面离开，够意思了。”
我差点笑出声。
这套房的首付，是我爸妈给的。
月供前五年，是我工资还的。
赵东创业失败那两年，是我接私活熬夜撑起来的家。
现在他们说，吃赵家的住赵家的。
弹幕在我眼前疯狂滚动。
别签。
这张协议是赵东找熟人做的，签了就完了。
赵母包里有另一份东西，是**妈养老钱转账授权书，赵东今晚想骗你按手印。
注意赵欣，她会偷你的***。
我目光落到赵母的包上。
黑色手提包，拉链没完全拉严，里面露出一角红色文件夹。
赵母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立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