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值不值得。”
我看了一眼许国强。
许国强接过话：“赵总，我是许国强。这次是集团内部管理失误，后续我亲自登门。”
老赵笑了一声：“许董，您登门不登门，我不看。我看沈总监。”
会议室里没人再说话。
许蔓终于明白，她以为被她赶走的人，手里握的不是职位。
是别人多年攒下的信任。
我对老赵说：“先发货，验收按原标准，一车一拍。”
“好。”
挂了电话，许国强松了一口气。
我站起身：“我只救今天。”
许国强愣住：“什么意思？”
“明天之后，谁签字，谁负责。”
许蔓抬头：“你什么意思？你不回来？”
我拿起水杯：“我被开除了。”
走到门口，许国强叫住我：“清禾，集团年度加盟商大会后天举行。你必须来。”
我回头。
他补了一句：“不是请求，是公司要求。”
我笑了。
“许董，我现在不是公司的人。”
邱姐站起来：“她不来，我们也不去。”
许国强看着满屋加盟商，脸色终于沉下去。
“那就请沈总监，以嘉宾身份出席。”
加盟商大会前一天，许蔓没有闲着。
她把集团内部通知发到每个部门。
大会上，将公布新采购**成果，并对恶意破坏供货的前员工保留追责**。
名字没写。
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我。
周岚把截图发给我，后面连发十几条语音。
我点开第一条，她的声音差点震破手机。
“沈清禾，她们还要在大会上踩你！你别去了，她们肯定设了坑。”
我回：“去。”
周岚回得很快：“你是不是疯了？”
我正在厨房给母亲熬粥。
母亲坐在餐桌边，手里捏着药盒，看着我：“公司又找你麻烦？”
我把火关小：“一点小事。”
母亲不信：“你每次说小事，都是大事。”
我把粥盛出来：“先吃饭。”
她看着我：“**走得早，你从二十岁就撑这个家。我帮不**，但我知道你不是会害公司的人。”
我把勺子递给她：“妈，明天过后就清净了。”
她叹了口气：“别把自己逼太狠。”
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林晓。
她是许蔓的助理，也是举报我收钱的人。
她戴着口罩，帽檐压得很低，一进门就把门关上。
“沈姐，我不该来，但我没办法了。”
我让她坐。
她没坐，手一直去摸包带：“举报信不是我写的。何敏让我签，说只是内部流程，不会真伤到你。”
我问：“那你签了？”
她低头：“我妈住院，何敏说我要是不签，试用期过不了。”
母亲在餐桌边听着，勺子停在碗里。
我说：“你现在来找我，是想让我原谅你？”
林晓眼泪掉下来：“我不敢求你原谅。我是想告诉你，许蔓准备在大会上放一段剪过的视频，说你和老赵私下见面收东西。”
我问：“什么东西？”
“一个纸袋。其实里面是样品检测报告，但视频只拍到老赵把袋子给你。”
我点点头：“还有呢？”
林晓咬着唇：“何敏让我明天上台作证，说你长期威胁供应商，让他们只认你不认公司。”
母亲终于忍不住：“姑娘，你这是要毁人一辈子啊。”
林晓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阿姨，对不起，我真的怕丢工作。”
我把她拉起来：“怕丢工作，就能让别人丢清白？”
她哭得说不出话。
我从包里拿出旧录音笔，放在桌上。
林晓看见那东西，脸上的血色退了。
“沈姐，你录了？”
我说：“不是今天录的。”
她问：“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因为有些人不到台上，不会把话说满。”
林晓呆呆看着我。
我把录音笔收回包里：“明天你照她们说的做。”
林晓急了：“那你怎么办？”
“我等她们把戏唱完。”
林晓走后，母亲看着我：“清禾，伤敌一千，也别伤自己八百。”
我笑了笑：“妈，我不是去吵架。”
她问：“那你去做什么？”
我把碗洗干净，放进沥水架。
“去把他们欠我的东西拿回来。”
大会当天，酒店宴会厅坐满了人。
三百多家门店的加盟商来了大半，各区经理、供应商代表、总部主管坐在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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