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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发抖,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她嘴里说出来。
更不敢相信沈淮就这么冷眼旁观。
“许晚,你是不是有病!”
江枫猛地冲过来,一把将我拽到身后,脱下外套兜头罩在我湿透的身上。
我借着他的力道,才勉强没有倒下。
“跪下。”
沈淮的嗓音透着刺骨的寒意。
他隔着雨幕,阴沉沉地盯着江枫搭在我肩上的手,语气森冷:“江枫,我的狗,轮不到你来护。”
我僵住了。
我以为许晚提出这种要求,他多少会犹豫。
可他不仅没有,反而为了打压江枫的维护,直接将我踩进烂泥里。
他迈开长腿走**阶,一把挥开江枫,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警告了一句什么。
江枫脸色骤变,攥紧了拳头,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僵硬地退开。
下一秒,沈淮的大手狠狠压在我的后颈上。
过敏导致的脱力让我毫无反抗之力,我双膝重重砸进泥水里,膝盖骨传来碎裂般的剧痛。
冰冷的泥水瞬间灌进我的口鼻。
许晚轻笑一声,尖锐的高跟鞋鞋跟,毫不留情地踩上了我的后背。
“啊——”
我惨叫出声,鞋跟几乎要刺穿我的脊骨。
她还在我背上恶劣地碾了碾。
剧痛与屈辱交织,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沈淮替她撑着伞,两人并肩上了那辆迈**。
黑色的车身从我身侧驶过,泥水溅了我满脸。
窒息感终于冲破了临界点,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时,空气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动了动酸痛的手腕,却听见“哐当”一声脆响。
那是医用束缚带,锁在病床铁栏杆上的声音。
我猛地清醒,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废弃的杂物病房里。
走廊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打进来。
我还没来得及呼救,就看见玻璃窗外那两道交缠的身影。
沈淮将许晚抵在墙上,低头疯狂地吻着她。
许晚的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回应得热烈。
这一幕像针一样,刺痛了我的眼。
我疯狂地挣扎,手腕被勒出血痕。
“沈淮!放我出去!”
喉咙依然肿胀疼痛,我的声音嘶哑干瘪,但外面的两人听见了。
沈淮停下动作,随手抹了一把唇角,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
许晚则站在门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绝望地蜷缩在病床上,眼泪止不住地砸下来。
沈淮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的眼泪,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惜。
“难受了?”
“看我亲别人,心里不好受?”
我死死咬着牙,浑身发抖地瞪着他。
“既然不好受,就别去招惹江枫。林岁,你这条命都是我养着的,你拿什么去勾引别的男人!”
他越说声音越冷,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沈淮,你是个疯子……”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抚上我的脸颊,像在**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我是疯子。所以,别再惹我生气。”
说完,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支镇定剂。
冰冷的针尖毫不犹豫地刺入我的静脉。
不过几秒钟,黑暗再次将我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