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林晚捧着一大束白茉莉,笑得眉眼弯弯。
“师兄,你觉得***和我搭不搭?”
旁边的顾言来顾言来打趣:
“不搭。”
“我看狗尾巴草和你更配。”
林晚立刻气得跺脚,举起手里的包装纸卷就要**。
“臭师兄,打你打你!”
我站在门口,忽然觉得自己来得很不是时候。
可门口撞击的风铃声,还是让两人注意到了我。
林晚挽紧了顾言来的胳膊。
“嫂子,你也在这里啊?”
话刚出口,她又捂了捂嘴,像是说错话的小女孩。
“哦,不对。”
“你和师兄已经分手了,我是不是应该喊清宁姐姐?”
我疏离地点了下头,没有搭话。
顾言来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想解释些什么。
“林晚最近搬到我家楼下了。”
“她说想买点绿植,我正好路过,就陪她进来看看。”
林晚面色一沉,很快又重新笑起来。
“是啊!这样我以后要是再喝醉,师兄就不用绕路送我回家了。”
这时,里面仓库的助理正好抱着一捆新到的花材出来,看见我,连忙迎上来。
“沈小姐,老板刚刚出去取花了。您婚礼手捧花的设计图交给我就好。”
顾言来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设计稿上,脸色铁青。
我和助理交代完要求,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手腕忽然被人从身后抓住。
顾言来追了出来。
“林晚,这些日子故意不联系我,你倒是会玩上欲擒故纵了?婚纱,手捧花,你倒是准备的齐全。”
“听说你到处和朋友说定下婚礼日期了?怎么,你以为做到这一步,我就会妥协?”
我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顾言来压着怒意的声音。
“我马上会去**出差一周,你的婚礼,我去不了。”
“我劝你早点取消,否则婚礼没有新郎,我看你丢得起这个人吗?”
我停住脚步,第一次笑得如此明媚。
“好,我更期待了。”
顾言来在**的这几天。一直心绪不宁。
他反复刷着手机,和林晚的消息一直停在她最后的一句。
“我们分手吧。”
他看了很久,越看越烦躁。
这不像是沈清宁的风格。
她从来温婉体贴,不像小女孩一样作闹。
相爱十年,他们连冷战都很少会有。
飞机起飞前,他犹豫许久,还是把自己的航班信息发了过去。
“今天下午四点,我会落地港城机场。”
消息发送成功。
却没有回复。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烦躁地合上手机。
也许她只是在闹脾气,给她一个台阶下,她肯定就不生气了。
也许等他落地,她会像从前一样守在机场,笑盈盈地问他累不累。
一定是这样的。
顾言来这样告诉自己。
飞机落地后,他几乎第一时间冲出通道,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
却只看到林晚捧着一大束白茉莉,兴奋地朝他挥手。
身后还跟着一群同门师兄弟。
机场广播在头顶响起。
女声机械地播报日期与航班信息。
“今天是六月一日……”
顾言来心口一窒。
这是沈清宁和朋友提到的结婚日期。
不安翻涌上来,他立刻拿出手机,拨打沈清宁的电话。
无人接听。
顾言来的冷汗顺着后背一点点冒出来。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
没人知道,一向冷静自持的顾大学神为什么会脸色惨白成这样。
这时,一个迟到的师弟跑了过来。
他大概跑得太急,脸色涨红。
“师兄,刚刚我在路上,好像看见了嫂子的婚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