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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怎么会是小念？”
我侧过身，让出一条道。
“我电脑里还有监控视频，如果你不相信，那我给你看。”
傅临渊跟在我身后进了卧室，我打开电脑，点开视频。
视频里，何念坐在中间，语气激愤。
“傅宜就是个小偷，你们给我每天堵傅宜，问她爸爸去哪了，问她是不是没有爸爸。”
“只要你们把傅宜弄哭，我就给你们买吃的。”
视频还在继续，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我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何皎皎母女。
“阿瑾，你怎么躲到这种地方来了？我找了好久呢。”
她微微偏头打量我的屋子，透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你说你，要离婚就大大方方离，躲起来多难看。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你本来就是这样，什么都抓不住，只知道跑。”
江念从身后探出头来，带着明晃晃的恶意。
“阿姨，我妈妈说你和傅宜没人要了。**爸不要你，你老公也不要你，现在你女儿也没有爸爸了。你们俩都是没人要的。”
何皎皎轻轻拍了拍江念的头。
“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在意。”
“不过你也是，何必逞强呢？你和宜宜，一个比一个闷，一个比一个不爱说话，傅临渊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早腻了。”
江念在旁边咯咯笑起来。
“妈妈，她们连游乐园都只能玩赠票！我爸爸说了，买一送一的票，送的那张最不值钱了。她们就是被送的那个。”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傅临渊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何皎皎的笑容僵在脸上。
“临渊？你怎么在这里？”
傅临渊视线透过她，看向江念。
“小念，你刚才说什么？”
何皎皎一把拉过江念。
“小念她只是小孩子不懂事，胡说八道，我……”
傅临渊眼里泛着血丝。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每一句都听见了。你还有什么想补充的吗？”
何皎皎脸上的颜色褪得一干二净。
“不是的，我……”
她伸手想去抓傅临渊的胳膊，傅临渊往后退了一步，她的手落了空。
“带着何念马上给我滚出去！”
何念放声大哭，但傅临渊只感到一阵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