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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飞机,我和傅宜来到出租屋内,安放带来的行李。

联系好新高中,我带傅宜去了趟本市的心理医院。

医生说缄默症儿童需要重建对世界的安全感,需要我的陪伴。

我把医生的话记在本子上,一条一条照着做。

每天早起给她**蛋饼,陪她去附近的公园坐坐。

有时候看见她和小狗打招呼,我也会开心地笑。

某天,我在家里做饭,手机突然传来一条推送。

傅临渊在高校开了一堂儿童心理学讲座,主题是“关注儿童心理健康,从家庭开始”。

忽然传来敲门声,我还以为是房东来了。

我赶紧过去开门,却从门缝中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无名指上,还戴着结婚戒指。

我立刻猜到是谁,作势要关门。

傅临渊先一步推开门,不给我反应机会。

他两颊微微凹下去,眼下一片青黑。

“阿瑾,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床头的离婚协议你看见了吗?”

傅临渊声音一紧。

“阿瑾,我们好好聊聊。”

“毕业典礼那天的事,你听我解释。”

“不用了。”

“你听我说完。那天我答应过皎皎和小念,陪她们参加完亲子活动。小念那孩子你知道的,闹起来没完。当时那个情况,我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我打断他。

“你知道女儿患上了缄默症,对吗?”

他点头。

“那你知道是谁让她患上的吗?”

这是他从没料想过的问题,所以傅临渊愣住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里,几个经常欺负傅宜的孩子围成一个圈,何念坐在最中间的位置。

所有孩子脸上,都带着崇拜。

“是何念教唆他们欺负宜宜。”

宋雨桐面对镜头,声音怯怯的,但字字清晰。她说她害怕江念,班上好几个孩子都害怕。江念会在老师看不见的地方揪人头发,会偷偷把别人的文具扔进垃圾桶,会在放学的队伍里挤到别人耳边说“你不听我的,我就让我爸爸收拾你”。她说江念的“爸爸”是个很厉害的人,开很好的车,穿很贵的衣服,所以老师们都向着她,告状没有用。

“傅宜的事,是江念让我们做的。”宋雨桐**手指,不敢抬头,“江念说傅宜抢她爸爸,说傅宜是个小偷。她让我们每天堵傅宜,问她爸爸去哪了,问她是不是没有爸爸。她说只要我们把傅宜弄哭,就让我们当**,让她爸爸给我们班主任打招呼。”

“她还说她一点都不喜欢傅宜,说**妈说了,那个叫盛瑾的阿姨是坏人,是那个阿姨把她爸爸抢走了,她只是把爸爸抢回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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